偈颂一百六十首 其一
世出世间希有事,显发须凭过量人。
世出世间希有事,显发须凭过量人。
这箇川藞直,自来好打鬨。
水底泥牛嚼生铁,憍梵钵提咬着舌。
衝开碧落松千尺,截断红尘水一溪。
今朝八月十有五,顾兔天边谁不睹。
眼不自见,刀不自割。
文彩未彰,消息已露。
不用安排,切莫造作。
出队半箇月,眼不见鼻孔。
正朝把笔,万事皆吉。
买铁得真金,求雨得瑞雪。
元宵佳节同欢乐,处处咸然无尽灯。
转山河大地归自己则易,转自己归山河大…
二月仲春,久雨不晴。
眼空宇宙浑无物,大坐当轩孰敢窥。
一不成隻,两不在双。
今朝又是四月一,那事全然没消息。
今朝正是四月八,凈饭王宫生悉达。
径山无寸土庄田,今夏随宜结众缘。
稽首能度诸世间,无量殊胜福德聚。
颠倒想生生死续,颠倒想灭生死绝。
德山棒,临济喝,今日为君重拈掇。
月生一,铁轮天子寰中勅。
三转法轮于大千,其轮本来常清凈。
超然居士设粥,供养一堂龙象。
去年人看中秋月,今年人看中秋月。
今朝九月初五,天色半晴半雨。
腊月十五天降雪,为瑞为祥无空阙。
今朝腊月二十五,诸方尽唱云门曲。
正月十四十五,双径椎锣打鼓。
纔方改岁贺新年,今朝又是二月一。
金佛不度鑪。
毘蓝园裏不曾生,双林树下何曾灭。
身口意清凈,是名佛出世。
四月二十五,久晴忽尔雨。
何似生,莫妄想。
生是死之生,死是生之死。
如天普盖,似地普擎。
法是常法,道是常道。
四月十五这公案,七月十五方结绝。
拆去东篱,补起西壁。
秋江清浅时,白露和烟岛。
处处真,处处真,尘尘尽是本来人。
三箇与四箇,七箇与八箇。
一喝分宾主,照用一时行。
新岁击新鼓,普施新法雨。
今朝正月半,有则旧公案。
投子下绳床,今朝为举扬。
无边剎境,自他不隔于毫端。
驱耕夫之牛,夺饥人之食。
观音妙智力,能救世间苦。
大家泼一杓恶水,洗涤如来凈边垢。
法身报身化身,咄哉魍魉妖精。
棒打石人头,曝曝论实事。
二尊宿,一人粗似丘山,一人细如米末。
山前一片闲田地,元来记得在。
即念离念,觉与非觉。
摩竭提国犹在半途,少室峰前全无巴鼻。
南泉无过,口能招祸。
百二十日夏,日日无空缺。
国清才子贵,家富小儿娇。
镇州萝卜从来大,青州布衫斤两明。
今朝四月初一,衲僧放楖栗。
芭蕉无耳闻雷开,葵华无眼随日转。
文殊三处安居,志公不是闲和尚。
今朝又是端千节,文殊善财忙不彻。
马师仲冬严寒,国一孟夏渐热。
高在绝顶,富在福严。
相逢不拈出,举意便知有。
丹霞烧木佛,院主眉鬚落。
一年三百六十日,今朝又是从头起。
黄龙此语盖天地,从来缜密不通风。
平常无生句,妙玄无私句,体明无尽句。
一人只知看雨,一人只知指雨。
今朝二月二十,又是清明寒食。
结夏方得五日,露柱却知端的。
如人持尺量虚空,復有随行计其数。
今朝五月五,天降沛然雨。
一箇驴鸣两箇贼,堪与诸方为轨则。
已着槽厂,将错就错。
今朝七月五,打鼓普请看。
久雨不最,纔晴又雨。
皎洁一轮,寒光万里。
赵州东院西,密室烂如泥。
昨朝残腊尽,今日贺新年。
妙喜与师兄,俱是圜悟子。
达磨不来东土,二祖不住西天。
善法堂前瑞气新,天书来自九重城。
今朝三月十五,已得如膏之雨。
佛子住此地,则是佛受用。
文远在驴粪中过夏,面赤不如语直。
正说知见时,知见即是心。
万里无寸草,出门便是草,各自有公据。
人有心看月,月无心照人。
纔方八月中秋,又是九月十五。
一二三四五,五四三二一。
去是住时因,住是去时果。
今朝又是五月五,大鬼拍手小鬼舞。
今朝又是六月半,记得一则旧公案。
一百二十日禁足,三十五日在外走。
秋江清浅时,白露和烟岛。
门外春将半,山房总不知。
干峰洗面摸着鼻,云门吃饭咬着沙。
十方法界至人口,法界所有即其舌。
一别二十年,蓦地又相见。
老胡九年话堕,可惜当时放过。
一年一度解,一年一度结。
有句无句,如藤倚树。
南泉放倒,云门扶起。
诸法本来绝待,触目且拘碍。
细不通风,大通车马。
洞山万里一条铁,浏阳一击百杂碎。
或是或非人不识,逆行顺行天莫测。
荆棘林中善卷舒,更于骊颔探神珠。
休夸棒下无生忍,拨置当阳掣电机。
多时不说禅,口边生白醭。
香严透语渗漏,被语言缚杀。
这僧有头无尾,明招有尾无头。
三十年来弄马骑,今朝却被驴儿攧。
今夜唤明朝作来年,明朝唤今夜作去岁。
夜来兔子赶大虫,天明走入无何有。
俊鹞不打篱边兔,猛虎终不食伏肉。
福城东有大长者,居福城东海屿上。
以字不成八字非,烁迦罗眼不能窥。
心空及第无阶级,直下忘怀罪性空。
针锋头上透天关,着意忘怀两不堪。
普贤身相无有二,八万四千毛孔剎。
插一枝草建梵剎,破妄想尘出经卷。
昨日梦说禅,如今禅说梦。
衲僧相见莫疑猜,布袋结头今日开。
举一不得举二,放过一着落在第二。
真生无可生,真灭无可灭。
今早又风起,闹处莫插觜。
俱札普,日轮午。
无路是赵州,老将足机筹。
庭前柏树子,今日重新举。
聊闻举着便承当,好肉无端已剜疮。
彻骨彻髓道一句,三要三玄绝遮护。
即心即佛莫妄求,非心非佛休别讨。
行不到处说不难,说不到处行不难。
这僧问赵州,赵州答赵州。
冤有头,债有主。
妄心颠倒造诸业,回趣真乘即忏摩。
不落与不昧,半明兼半晦。
生也不道,死也不道。
丹霞烧却木佛,翠微供养罗汉。
一二三四五,虚空阙处补。
念七念七,全无消息。
白的的,清寥寥。
千灵万圣,万圣千灵。
大根大器大丈夫,不越一念了大事。
清凈慈门剎尘数,共生如来一妙相。
举头忽睹明星现,因兹眼病见空华。
夷门昔日呈家丑,拈出无边栗棘蓬。
差之毫釐,失之千里。
百杂碎,没缝罅。
利刃有蜜不须舐,蛊毒之家水莫尝。
老汉纔生便着忙,周行七步似颠狂。
拈起一枝华,风流出当家。
两处牢关击不通,纤尘不动自乖宗。
金鳌一掣沧溟竭,徒自悠悠泛小舟。
觅心无处更何安,嚼啐通红铁一团。
出得出不得,是定非正定。
见得分明识得亲,举来犹自涉涂程。
马驹喝丧家风,四海从兹信息通。
哑子得梦与谁说,起来相寻眼麻弥。
若将此语定纲宗,孤负明招独眼龙。
第七烟菟没尾巴,食牛之气已堪夸。
倒腹倾肠说向君,不知何物尚沈吟。
雨散云收后,崔嵬数十峰。
身上着衣方免寒,口边说食终不饱。
入门便喝,全无巴鼻。
昧却当阳箇一着,牵来拽去互施呈。
五月五日午时书,赤口毒舌尽消除。
脑后见腮村僧,大开眼了作梦。
一人眼似鼓槌,一人头如木杓。
劝君不用苦劳神,唤作平常转不亲。
使得十二时辰,呼来却教且去。
深浅聊将拄杖探,忽然平地起波澜。
好一殿功德,总是过去佛。
禾黎不阳艷,竞栽桃李春。
天下禅和说勘破,争知赵州已话堕。
度体裁衣,量水打碓。
飋飋风松,萧萧雨桧。
赵州有密语,文远不覆藏。
一正一邪,一倒一起。
文远修行不落空,时时瞻礼紫金容。
有问狗佛性,赵州答曰无。
九十七种妙相,顾陆笔端难状。
青州七斤衫,尽力提不起。
参见南泉王老师,镇州萝卜更无私。
有佛处不得住,生铁称锤被虫蛀。
涂路波咤数十州,传言送语当风流。
直饶钉得遮一缝,点检将来非好手。
凿坏十方常住地,三钱使尽露尸骸。
出门握手话分携,古路迢迢去莫追。
一挝涂毒闻皆丧,身在其总不知。
钟声披起鬰多罗,碧眼胡儿不奈何。
入门便棒,郎当不少。
不落不昧,石头土块。
俊哉一跃透重渊,霹雳追之去不还。
南泉打破闲家具,浩浩诸方作话看。
背触非遮护,明明直举扬。
瑞岩宸风,唤主人公。
镆铘在握,天魔胆落。
丹山生鸑鷟,师子彦狻猊。
对众全提摩竭令,岂是闲开两片皮。
暗中携手上高山,及至天明各自行。
阳焰何曾能止渴,画饼几时充得饥。
眼中无翳休挑刮,镜上无尘不用磨。
好箇话端,阿谁解举。
全死中全活,全活中全死。
境话会来虽未是,却问如今作么生。
睦州担板,那容眨眼。
一气转一大藏教,顿渐偏圆权与实。
以平报不平,王法本无亲。
先师会裏呈真处,临济堂前吃菜时。
夜半明星当午现,愚夫犹待晓鸡鸣。
提起须弥第一槌,电光石火太迟迟。
和尚不赴堂,庄主谢临屈。
祖父田园都卖了,四边界至不曾留。
新妇骑驴阿家牵,步步相随不着鞭。
猛焰不容蚊蚋泊,大海那能宿死尸。
云门干屎橛,全超法报化。
巍巍一座大弥卢,荷负非干气力粗。
问佛如何是,宗师即便酬。
古庙裏头回避得,纸钱堆畔暗嗟吁。
望州乌石与僧堂,业识茫茫不可当。
痴人面前休说梦,生铁团上须寻缝。
移身不移步,移步不移身。
总道见桃华悟道,此语不知还是无。
打破鬼门关,日轮正当午。
言无展事,语不投机。
夺得骊珠即便回,小根魔子尽疑猜。
忽尔出门先见路,纔方洗脚便登船。
有礼有乐,有唱有酬。
瞎驴一跳众皆惊,正法那堪付与人。
撦破云门一柄扇,拗折干峰一条棒。
见色明心事已差,闻声悟道更交加。
剔开金殿锁,撞动玉楼钟。
天地同根伸一问,未曾抬步已亡家。
玄沙三种病人话,透出云门六不收。
夫子不识字,达磨不会禅。
赤肉团边用得亲,主宾有理各难伸。
有时笑兮有时哭,悲喜交幷暗催促。
金刚圈,栗棘蓬。
杨岐一头驴,只有三隻脚。
老青原,没缝罅。
后园驴吃草,一老一不老。
小鱼吞大鱼,直路太萦纡。
五逆闻雷,曾参颜回。
口是祸门,电激雷奔。
日日日日,时时时时。
直出直入,当面不识。
杀人须是杀人汉,当下一刀成两段。
十字街头,现成行货。
兔角龟毛眼裏栽,铁山当面势崔嵬。
云门鉴咦,少有人知。
一口吸尽西江水,甲乙丙丁庚戊己。
燕坐道场经十劫,一一从头俱漏泄。
独坐许谁知,青山对落晖。
春至自开华,秋来还落叶。
壁上安灯盏,堂前置酒台。
陕府铁牛白癞,嘉州大像耳聩。
掌内摩尼曾不顾,谁能护惜孃生袴。
电光石火尚犹迟,猗死禅和那得知。
眼光烁破四天下,婆子拳头没缝罅。
三世诸佛不知有,老老大在外边走。
一堆红焰亘晴空,不问金鍮铁锡铜。
崎崎岖岖平坦坦,平坦坦处甚崎岖。
云门举起竹篦,开口知君话堕。
云门举起竹篦,禅和切忌针锥。
云门举起竹篦,通身带水拕泥。
云门举起竹篦,拟议知君乱统。
云门举起竹篦,露出心肝五臓。
豁开顶门眼,照彻大千界。
大根大器大力量,荷担大事不寻常。
生灭不灭,如水中月。
常住不住,是真实义。
圆觉空明,胡来汉现。
随物现处,廓清寰宇。
稽首十力大导师,三界独尊无比况。
近来学佛人,少见不颠倒。
骨肉都还父母了,不知那箇是那咤。
言前荐得已天涯,句后承当路转赊。
若能转物,即同如来。
妙高堂,随所至。
伟哉广大寂灭心,譬如虚空不分别。
勇猛精进过量人,号曰芗林大居士。
此庵非小亦非大,堪笑石头空捏怪。
不于三界现身意,棹举何如愦愦时。
人言至乐在此谷,孰信乐为谷所移。
尘无自性,揽真成立。
万物备于我,我观卒未休。
善住庵中人,从来无所住。
紫岩分惠建溪茗,妙喜答以青州衫。
毛锥子上通消息,争似亡言绝见知。
上苑玉池方解冻,人间杨柳又垂春。
一毛头上无边剎,决定识情难测量。
总别同异,成坏行布。
长乐沙坑郑了然,不依本分要参禅。
说不到处着一句,风前截断千差路。
一棒打破生死窟,当时凡圣绝行踪。
夺却衲僧拄杖,当下便无伎俩。
面门竖亚摩酰眼,肘后斜悬夺命符。
龟毛拈得笑咍咍,一击万重关锁开。
万仞崖头解放身,起来依旧却惺惺。
一口吞尽三世佛,正是吾家客作儿。
言前超佛祖,日轮正当午。
未点先行不唧溜,不拨自转已出丑。
直出直入,直行直坐。
覆为钟,仰为鼎。
桶底脱时大地阔,命根断处碧潭清。
真人十八界元空,三十一人同姓吕。
坐断金轮第一峰,千妖百怪自潜踪。
人言棒头出孝子,我道怜儿不觉丑。
正觉山前折却本,三七日内心头闷。
居士何曾病,是病因问有。
过去正法明,现前观自在。
世间种种音声相,众以耳听非目睹。
冷坐毘耶城,百病一时发。
默坐半百春,无喜亦无瞋。
来时已没当门齿,去时唯有一隻履。
天上无弥勒,地下无弥勒。
担柴卖火村裏汉,舌本澜翻不奈何。
以一毛端智,遍量法界空。
男女不婚嫁,随缘卖笊篱。
庭柏无根,虚空有骨。
蓦口一桡玄路绝,药山之道始流传。
称锤上捏出汁,枯骨裏敲出髓。
开雪峰口,出睦州气。
三千威仪都不修,八万细行浑不顾。
肩担一条吉撩棒,棒头挂双破木履。
金华圣者谁识,撞着猪头便吃。
赠以之中语,咸云秘密言。
旋陀罗尼三昧,语默元无罣碍。
异类中行,拕犁拽耙。
少处更减,多处又添。
饥餐渴饮,闲坐困眠。
赤骨力地,有𪛌无袴。
说大脱空,荷担佛祖。
被底礼寅朝,去住随风扫。
嵌嵌枯枯,磊磊落落。
头如杓,面如楪。
凛凛孤风世所稀,碧眸炯炯电光辉。
道大德备之词,讚师之真。
风雷为舌,虚空为口。
这老汉无置锥之地而不贫,有无价之宝而…
示无作相,击涂毒鼓。
厚重如山,严冷似铁。
惯说五家宗派禅,不将玄妙与人传。
天姿出格萧洒,胸次过人惺惺。
讚嘆竹庵也是妙喜,骂詈竹庵也是妙喜,…
烹佛烹祖大鑪鞴,锻凡锻圣恶钳锤。
触处无碍,得大自在。
这汉没量罪过,不合引惹措大。
这箇村和尚,少人能近傍。
参得圜悟禅,担起睦州版。
赋性暴,举止傲,说甚禅,谈甚道。
手裏指东画西,口中胡说乱道。
咄哉无知,半憨半痴。
云门妙喜真,云台居士画。
渭汝是善人耶,嫉恶之太甚。
湛不摇处,正好着力。
我讚我真,孰能委悉。
庞老曾升马祖堂,西江吸尽更无双。
谓汝太惺惺,时復放淈𣸩。
这尊慈,无摸索。
渠本宣州人,生缘在宁国。
汝求吾之讚,復讚吾之真。
一条白棒,佛祖俱打。
萧萧洒洒,有取有舍。
身心一如,身外无余。
藴闻闻自性,自性离闻藴。
宣传吾真,吾为宣说。
两耳卓朔口门窄,两眼皮薄鼻露窍。
一千七百痴衲子,围遶这箇无明叟。
这无状,世间稀。
瞋恚痴未除,心意识颠倒。
临济烧黄檗禅版,香严哭沩山拄杖。
这汉一生空倔彊,偏向人前放软顽。
虚空裏揣出骨,闪电中作窼窟。
藞苴全似川僧,萧洒浑如浙客。
这村僧,无明大。
佛祖有密语,有说即不密。
咄这担版汉,从来无所知。
真兮妄兮两孤,作对待兮偏枯。
不曾动着舌头,葛藤已遍天下。
有德必有光,其光无间隔。
吾于闽有大因缘,夜梦昼思无间然。
慧空抓着吾痒处,吾尝札着伊痛处。
画得百千本,都卢祇这是。
咄哉灭胡种,面目真可恶。
邹搜敛似天烝枣,轻轻触着便烦恼。
上无片瓦盖头,下无卓锥之地。
铁蛇在握,毒气烁烁。
生也只恁么,死也只恁么。
普提宿将坐重围,劫外时闻木马嘶。
开人眼,闭人眼。
一刀截断生死路,摩酰正眼顶门开。
女流中有大丈夫,示现其身化其类。
佛之一字尚不喜,有何生死可相关。
无诸比丘名近悦,为母王氏请普说。
荒田无人耕,耕着有人争。
青毡本是吾家物,今日重还旧日僧。
恶念既不生,善念常相续。
觉空空,觉空空。
盖天盖地那一着,无今无古绝承当。
瞎驴灭却正法眼,临济宗风始大张。
无上大涅槃,圆明常寂照。
只欠{囗九}地一下尔,若得{囗九}地…
莫恋凈洁处,凈处使人困。
即此形骸,便是其人。
廓圆通门,续云门派。
三千威仪都不修,八万细行全不顾。
即心即佛莫妄求,非心非佛休别讨。
蓦口一桡玄路绝,药山之道始流传。
俱胝一指头,吃饭饱方休。
何必不必,绵绵密密,觌面当机。
梵语唐言,打成一块。
通身一具金锁骨,堪与人天为规则。
柏子拈来香满庐,蒲团静裏结跏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