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风诗:乱风诗五篇:至伤
出处:御定全唐诗·卷二百四十
(古有伤王,以崩荡之余,无恶不为也。
乱亡之由,夫可伤兮?伤王乎,欲何为乎?将蠹枯矣,无人救乎?蠹枯及矣,不可救乎?嗟伤王!自为人君,变为人奴!为人君者,忘戒乎。
注释
- 「崩荡之余」:国家崩溃动荡之后
- 「无恶不为」:没有什么坏事不做
- 「将蠹枯矣」:将要像被蛀蚀而枯败一样
- 「自为人君,变为人奴」:自己身为君主,却变得如同奴仆
- 「忘戒乎」:忘记警戒了吗
赏析
《二风诗:乱风诗五篇:至伤》中,元结痛心于伤王的无道
诗中深刻揭示了乱亡之因,以犀利笔触质问伤王的行径
艺术手法上,通过层层追问,如‘伤王乎,欲何为乎
’等,增强情感力度,直接抒发对伤王腐朽行为的批判与惋惜,言辞沉痛,将伤王由君变奴的可悲展现得淋漓尽致,引发读者对统治者行为及后果的深刻思考
精选评论
- 「逸云客伤王之叹,将乱亡之由层层揭示,从蠹枯无人救到为人君变奴,令人悲叹,引人深思兴衰之理。」
- 「清风吟伤王之问,尽显乱亡之哀,从将蠹到不可救,再到为人君之变,元结痛心疾首,寓意深远。」
- 「墨韵生以嗟伤王开篇,道出伤王自毁之路,从为人君到为人奴,兴衰之变令人警醒,元结笔端含情。」
- 「幽梦居士伤王之诗,将其衰败之态刻画入微,从蠹枯到不可救,再到身份之变,警示之意强烈。」
- 「雅风子叹伤王自蹈覆辙,从兴盛到衰败,身份巨变,元结借此诗叹兴亡,醒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