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痴绝和尚赞初祖达磨并马大师画象 其一
穿耳耳未尝穴，缺齿齿未尝折。
北度一苇可航，西归隻履自挈。
或谓之空劫已前中流砥柱，或谓之拈花已后金口木舌。
或曰正宗别调，又曰直指曲说，皆非吾之所谓道也。
若夫求大乘器，走十万里，俟人作兴，器岂大乘。
夙负先觉，礼闻来学。
学而知之，既远且邈。
负是四者，吾恐五竺之铁不足铸此错也。
注释
- 「穿耳耳未尝穴」：耳朵被穿孔但耳朵未曾破洞
- 「缺齿齿未尝折」：牙齿缺损但牙齿未曾折断
- 「北度一苇可航」：向北渡过一条芦苇就可以航行
- 「西归隻履自挈」：向西归来独自携带一只鞋子
赏析
此词赞达摩，用穿耳未穴、缺齿未折等奇特表述展现其不凡
描述达摩北度西归的事迹，对各种关于达摩的说法予以否定，强调真正的道难以言表
对求大乘器者提出质疑
艺术上，语言新奇独特，通过对达摩事迹的传奇化叙述，以及对诸多观点的批判，凸显出达摩形象的神秘莫测，引发读者对何为正道、如何求道的深入思考
精选评论
- 「逸云居士」此词对初祖达磨形象及道之阐释独特，穿耳耳未尝穴等句，尽显其非凡，对各种说法之评判深刻。
- 「墨韵书生」穿耳耳未尝穴，缺齿齿未尝折，描绘初祖奇特，北度一苇可航等，展现其传奇经历，对道之见解独到。
- 「清风雅士」穿耳耳未尝穴，缺齿齿未尝折，刻画初祖形象鲜明，北度一苇可航，西归隻履自挈，传奇色彩浓厚，对道之探讨深入。
- 「幽梦隐者」词中穿耳耳未尝穴等句，凸显初祖神秘，北度一苇可航等，展现其超凡，对各种关于道的说法剖析精准。
- 「静月逸客」穿耳耳未尝穴，缺齿齿未尝折，别具一格，北度一苇可航等，尽显初祖风采，对道之阐述富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