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为令无状不能化服奸盗至加之刑僇仲蟠乡丈不以为过又哦诗以宠之是重某之不肖而播其恶于众也感愧之剧次韵以酬
汉法在彝鼎,三章岂不严。
姦宄恣暴乱,官刑废舂钳。
未若箕山翁,顽夫偃风廉。
予惭斯人徒,为容善谦谦。
驱民陷之辟,淫刑视齐歼。
处事禁太速,宜犴非为淹。
丹书对妇泣,职死夫何嫌。
专诛逮垂尽,吾辜倍相兼。
曾闻邹鲁间,礼义人自恬。
商君就有道,绛水惊闾阎。
念此一叹息,归来赋陶潜。
南山信崇极,能无刺岩瞻。
注释
- 「汉法」:汉朝的法律\n「彝鼎」:泛指古代祭祀用的鼎器,此处代指法律条文\n「三章」:指汉高祖刘邦入关时与民约法三章\n「姦宄」:违法作乱的人\n「官刑」:官府的刑罚\n「舂钳」:未详,此处可能泛指刑罚\n「箕山翁」:未详\n「顽夫」:顽固之人\n「偃风廉」:被感化而廉洁\n「予惭」:我惭愧\n「斯人徒」:这样的人\n「为容」:宽容\n「善谦谦」:善于谦逊\n「驱民」:驱赶百姓\n「陷之辟」:使其陷入刑罚\n「淫刑」:过度的刑罚\n「视齐歼」:视为同等的杀戮\n「处事」:处理事情\n「禁太速」:禁止太急促\n「宜犴」:监狱\n「非为淹」:并非拖延\n「丹书」:未详,此处可能指法律文书\n「对妇泣」:对着妇人哭泣\n「职死」:尽职而死\n「夫何嫌」:有何可嫌\n「专诛」:专任诛杀\n「逮垂尽」:到接近结束\n「吾辜」:我的罪过\n「倍相兼」:加倍地兼具\n「邹鲁」:邹国和鲁国,以礼义著称\n「礼义人自恬」:人们因礼义而自安\n「商君」:商鞅\n「就有道」:接近有道之人\n「绛水」:未详\n「惊闾阎」:使百姓惊恐\n「念此」:想到这些\n「一叹息」:一声叹息\n「归来赋陶潜」:归来后作陶潜那样的赋\n「南山」:未详\n「信崇极」:确实崇高至极\n「能无刺岩瞻」:怎能不仰望\n\n「汉法在彝鼎,三章岂不严。」:汉朝的法律载于彝鼎,约法三章难道不严格吗。\n「姦宄恣暴乱,官刑废舂钳。」:违法作乱的人肆意暴乱,官府的刑罚废弃不用。\n「未若箕山翁,顽夫偃风廉。」:不如箕山翁,能使顽固之人被感化而廉洁。\n「予惭斯人徒,为容善谦谦。」:我惭愧自己这样的人,宽容且善于谦逊。\n「驱民陷之辟,淫刑视齐歼。」:驱赶百姓使其陷入刑罚,过度的刑罚视为同等的杀戮。\n「处事禁太速」:处理事情禁止太急促\n「宜犴非为淹」:监狱并非拖延\n「丹书对妇泣」:对着妇人哭泣法律文书\n「职死夫何嫌」:尽职而死有何可嫌\n「专诛逮垂尽」:专任诛杀到接近结束\n「吾辜倍相兼」:我的罪过加倍地兼具\n「曾闻邹鲁间,礼义人自恬。」:曾听说邹鲁之地,人们因礼义而自安。\n「商君就有道,绛水惊闾阎。」:商鞅接近有道之人,使绛水一带的百姓惊恐。\n「念此一叹息」:想到这些一声叹息\n「归来赋陶潜」:归来后作陶潜那样的赋\n「南山信崇极,能无刺岩瞻。」:南山确实崇高至极,怎能不仰望。\n\n
赏析
《某为令无状不能化服奸盗至加之刑僇仲蟠乡丈不以为过又哦诗以宠之是重某之不肖而播其恶于众也感愧之剧次韵以酬》反思为官行为
诗人以汉法为对比,感慨奸宄暴乱而官刑废弛,自惭未能如箕山翁般使顽夫感化
自责驱民陷入刑辟,认为处事不应太速
通过与邹鲁礼义、商君变法对比,表达对自身行为的反思与叹息,最后以赋陶潜之南山表达内心向往,艺术手法上对比鲜明,通过不同事例凸显自身不足,情感真挚深沉
精选评论
- 「逸云生」此诗以汉法起笔,对比官刑之废,凸显自身惭意,对处事过急等反思深刻,尽显诗人对自身行为的愧疚与对礼义的思考。\n「幽篁客」:诗中用典丰富,从汉法到邹鲁礼义,再到商君之事,层层深入,展现出诗人对治理之道及自身行为的深刻反省。\n「墨韵轩主」:诗人借古事抒己怀,于汉法、官刑、礼义等探讨中,流露对自身未能化服奸盗的愧疚,以及对礼义之乡的向往。\n「素笺吟者」:整首诗围绕自身行为之失展开,从刑僇之事反思到礼义教化,情感真挚,用词古朴,颇具古风韵味。\n「清风居士」:以汉法为引,自责之余对礼义进行思索,诗风质朴,情感深沉,体现出诗人对自身职责的深刻认知与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