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叔父书来说东都故居如昔
吴蜀相望万里程,经年书到说都城。
御沟犹泛宫花出,春草还依辇路生。
京洛衣冠皆去国,东南父老亦伤情。
郑公乡里闻如故,谁道胡儿解弛兵。
注释
- 「经年」:经过一年或若干年。
- 「御沟」:流经宫苑的河道。
- 「辇路」:帝王车驾所经的道路。
- 「衣冠」:士大夫的代称。
赏析
《二十七叔父书来说东都故居如昔》由叔父书信说起东都故居,御沟宫花、辇路春草依旧,而京洛衣冠离去,东南父老伤情
以景衬情,通过对故居景象的描写,抒发了对东都变迁的感慨,既有对往昔繁华的怀念,又有对世事变化的叹惋,胡儿未解弛兵更增添了一丝忧虑,借景抒情中蕴含着复杂情感
精选评论
- 「边塞逸叟」吴蜀万里书传东都,御沟宫花、春草辇路,尽显繁华不再,胡儿弛兵之叹令人深思。
- 「古道行人」诗中描绘东都景象,与衣冠去国、父老伤情相呼应,郑公乡里如故,胡儿弛兵之问引人感慨。
- 「边关墨客」借书信说东都,以景衬情,写出京洛变迁,东南伤情,对胡儿弛兵的疑问增添诗作深度。
- 「塞外逸士」从吴蜀书到东都景,京洛衣冠与东南父老之情交织,郑公乡里与胡儿之事对照,意味深长。
- 「边地诗客」万里书传,景情交融,展现东都兴衰,胡儿弛兵之叹为全诗添一抹沧桑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