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和大观文相公见寄古风
旃裘乱衣裳,风雨飘屋庐。
南奔万里空,脱死锋镝余。
翠华狩绝域,黄尘翳修涂。
朝无嵇侍中,溅血霑谁裾。
夷儿金束袍,漉蔌悬珊瑚。
骄气吞九州,投饵术已疏。
公捐绕朝策,观化聊据梧。
凤凰渺鸿乙,紫氛谁与俱。
丘壑岁已晚,钟鼎功未书。
弃置委时运,超摇游物初。
此忧自古有,此乐绝世无。
邂逅拯横流,功成吾不居。
注释
- 「旃裘」:指北方少数民族的服装\n「锋镝」:泛指兵器,这里指战争中的危险\n「翠华」:皇帝仪仗中用翠鸟羽毛装饰的旗帜,这里代指皇帝\n「嵇侍中」:嵇绍,晋惠帝时为侍中,在荡阴之战中,为保护惠帝而死\n「投饵术」:指对付敌人的策略\n「绕朝策」:春秋时,晋大夫士会奔秦,秦大夫绕朝赠之以策,曰:“子无谓秦无人,吾谋适不用也。”这里指许翰的谋略\n「观化聊据梧」:《庄子·齐物论》:“市南宜僚见鲁侯,鲁侯有忧色。市南子曰:‘君有忧色,何也?’鲁侯曰:‘吾学先王之道,修先君之业;吾敬鬼尊贤,亲而行之,无须臾离居;然不免于患,吾是以忧。’市南子曰:‘君之除患之术浅矣!夫丰狐文豹,栖于山林,伏于岩穴,静也;夜行昼居,戒也;虽饥渴隐约,犹且胥疏于江湖之上而求食焉,定也;然且不免于罔罗机辟之患。是何罪之有哉?其皮为之灾也。今鲁国独非君之皮邪?吾愿君刳形去皮而后行,抱神以静,形将自正。必静必清,无劳女形,无摇女精,乃可以长生。目无所见,耳无所闻,心无所知,女神将守形,形乃长生。慎女内,闭女外,多知为败。我将去女,披褐而怀玉。’君曰:‘彼其道远而险,又有江山,我无舟车,奈何?’市南子曰:‘君无形倨,无留居,以为君车。’君曰:‘彼其道幽远而无人,吾谁与为邻?吾无粮,我无食,安得而至焉?’市南子曰:‘少君之费,寡君之欲,虽无粮而乃足。君其涉于江而浮于海,望之而不见其崖,愈往而不知其所穷。送君者皆自崖而反,君自此远矣!故有人者累,见有于人者忧。故尧非有人,非见有于人也。吾愿去君之累,除君之忧,而独与道游于大莫之国。方舟而济于河,有虚船来触舟,虽有惼心之人不怒。有一人在其上,则呼张歙之。一呼而不闻,再呼而不闻,于是三呼邪,则必以恶声随之。向也不怒而今也怒,向也虚而今也实。人能虚己以游世,其孰能害之!’鲁侯曰:‘善哉!’市南子曰:‘吾将为君南游于沛。’庄子送之。至阿,见一丈人刺小船,方将入深涧,缨弁盘桓,守神而蹲。市南子曰:‘丈人何为者邪?’曰:‘我渔者也。’市南子曰:‘渔者其有道邪?’曰:‘吾闻之,有机械者必有机事,有机事者必有机心。机心存于胸中,则纯白不备;纯白不备,则神生不定;神生不定者,道之所不载也。吾非不知有机械者之利于彼,吾羞而不为也。’市南子曰:‘善哉!子之用心也!’归,以告大夫壶子。壶子曰:‘子之知乎!之问渔父也,有畏影恶迹而去之走者,举足愈数而迹愈多,走愈疾而影不离身,自以为尚迟,疾走不休,绝力而死。不知处阴以休影,处静以息迹,愚亦甚矣!’这里指许翰想要远离尘世,顺应自然\n「凤凰渺鸿乙」:凤凰和鸿乙都飞得很高,这里指许翰的志向高远,难以实现\n「紫氛」:紫色的云气,这里指祥瑞之气\n「丘壑岁已晚」:指时间已经很晚了,自己却一事无成\n「钟鼎功未书」:指自己没有建立功勋\n「弃置委时运」:指自己被时运所抛弃\n「超摇游物初」:指自己超脱尘世,回归自然\n「此忧自古有」:指这种忧愁自古以来就有\n「此乐绝世无」:指这种快乐是世间所没有的\n「邂逅拯横流」:指偶然间拯救了乱世\n「功成吾不居」:指功成之后,自己不居功自傲\n\n
赏析
《奉和大观文相公见寄古风》描绘边塞战争惨状,如“旃裘乱衣裳,风雨飘屋庐”,展现百姓流离
“翠华狩绝域”暗示局势危急
诗人借古人事迹,如嵇侍中溅血,表达对局势忧虑
艺术手法上,用形象描写渲染氛围,如“骄气吞九州,投饵术已疏”,以夸张突出敌人嚣张
借典故抒情,使情感表达含蓄深沉,展现诗人对国家命运的关切与无奈
精选评论
- 「逸云居士旃裘乱衣裳等句描绘战乱惨状,公捐绕朝策,尽显高风,忧乐之语意味深长。」
- 「幽竹隐者诗中展现战乱之苦,翠华狩绝域等景,公之举动令人敬佩,忧乐之情动人。」
- 「清风墨客旃裘风雨之景,南奔万里之苦,公之行为,忧乐之叹,尽显情怀。」
- 「静月吟者描绘战争惨状,凸显公之高义,忧乐之语,道尽世间沧桑。」
- 「墨香居士整首诗对战乱描写细致,对公之品德赞扬有加,忧乐之思,引人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