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叹
绿槐云影弄黄昏，月照牢愁半掩门。
一片心如千片碎，十分鬚有二分存。
沙边黄鹄长回首，江上杜鹃空断魂。
竖子溷人漫不省，红缨白马意轩轩。
注释
- 「绿槐云影」：绿色槐树的云影
- 「弄黄昏」：在黄昏中嬉戏
- 「牢愁」：忧愁
- 「半掩门」：门半掩着
- 「心如千片碎」：心像千片一样破碎
- 「十分鬚」：十分的胡须
- 「二分存」：还剩下二分
- 「沙边」：沙滩边
- 「黄鹄」：天鹅
- 「长回首」：长久地回首
- 「江上」：江面上
- 「杜鹃」：鸟名
- 「空断魂」：白白地断魂
- 「竖子溷人」：卑鄙的人
- 「漫不省」：全然不明白
- 「红缨白马」：红色缨穗的白马
- 「意轩轩」：意态轩昂
赏析
《自叹》中，文天祥以景衬情
“绿槐云影弄黄昏，月照牢愁半掩门”，黄昏槐影、月光照门，营造出孤寂愁闷氛围
“一片心如千片碎，十分鬚有二分存”，直接抒发内心极度痛苦与无奈
“沙边黄鹄长回首，江上杜鹃空断魂”，借黄鹄回首、杜鹃断魂之景，表达对往昔的眷恋与对现状的哀伤
最后对比竖子溷人的得意，更显自身悲愤，借景抒情，情感浓烈
精选评论
- 「逸云客」此诗尽显文天祥内心之悲愁，黄昏之景烘托出其牢愁难遣，心如千片碎，却仍有不屈之意，黄鹄回首、杜鹃断魂之句，更添凄凉。
- 「幽梦居士」诗中以景衬情，将自身忧愁融入黄昏、月照之境，一片心之破碎与二分鬚之留存，对比强烈，尽显其复杂心境。
- 「清风吟客」文天祥借景抒情，把内心的痛苦与无奈刻画得淋漓尽致，沙边黄鹄、江上杜鹃之景，更增其悲愤之情，对竖子溷人的批判亦入木三分。
- 「墨韵书生」黄昏之景与牢愁半掩门相呼应，心如千片碎的描写极为生动，展现出诗人在困境中的挣扎与不屈，黄鹄、杜鹃之喻，更添诗意。
- 「静月轩主」整首诗情感真挚，以黄昏之景开篇，引出内心愁绪，心如千片碎之句震撼人心，沙边黄鹄、江上杜鹃的描写，使愁绪更具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