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江行
瘴江南去入云烟,望尽黄茆是海边。
山腹雨晴添象迹,潭心日暖长蛟涎。
射工巧伺游人影,飓母偏惊旅客船。
从此忧来非一事,岂容华髪待流年。
注释
- 「瘴江」:指含有瘴气的江水
- 「入云烟」:流入云烟之中
- 「望尽」:望到尽头
- 「黄茆」:黄茅草
- 「海边」:大海边
- 「山腹」:山腰
- 「雨晴」:雨过天晴
- 「添象迹」:增添了大象的足迹
- 「潭心」:潭水中央
- 「日暖」:阳光温暖
- 「长蛟涎」:长出蛟龙的唾液
- 「射工」:传说中的毒虫
- 「巧伺」:巧妙地窥伺
- 「游人影」:游人的身影
- 「飓母」:飓风来临前天空出现的一种云气
- 「偏惊」:偏偏惊吓
- 「旅客船」:旅客乘坐的船
- 「从此」:从这里
- 「忧来」:忧愁袭来
- 「非一事」:不止一件事
- 「岂容」:岂能容许
- 「华髪」:白发
- 「待流年」:等待时光流逝
赏析
《岭南江行》里,柳宗元描绘了岭南江景
‘瘴江南去入云烟,望尽黄茆是海边’,展现出地域的荒僻
‘山腹雨晴添象迹,潭心日暖长蛟涎’,细腻刻画独特景象
‘射工巧伺游人影,飓母偏惊旅客船’,写出旅途艰险
‘从此忧来非一事,岂容华髪待流年’,借景抒怀,抒发内心诸多忧虑,不愿虚度年华,全诗情景紧密交织,尽显诗人复杂心境
精选评论
- 「逸云客」瘴江、黄茆、海边之景勾勒出岭南的独特风貌,象迹蛟涎、射工飓母更添旅途艰险,忧思之情溢于言表。
- 「幽篁居士」描绘岭南江行之景,尽显旅途艰辛,从象迹蛟涎到射工飓母,诗人忧来非一事,感慨万千。
- 「墨韵书生」诗中对岭南风光的描写独特而生动,旅途的艰险与诗人的忧思融合,令人感同身受。
- 「清风雅客」岭南江景如诗如画,却又充满危险,诗人由此引发的忧思,展现出其内心的复杂情感。
- 「素心吟者」借岭南江行之景,抒发旅途的艰难与内心的忧思,情感真挚,读来引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