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王龟龄侍御不欺室
与玄虽非童九龄,向来亦既许攀鳞。
从容撰屦饱言论,我知公直社稷臣。
此心炯炯贯白日,何止不欺寻丈室。
霜台白简凛乘骢,史馆诛姦森直笔。
紫岩先生子张子,百世一人嗟已死。
室中八十四骊珠,千载流芳同信史。
注释
- 「与玄」:未详,可能是诗人提到的某个人\n「童九龄」:可能是指甘罗,战国时楚国下蔡人,十二岁事秦相吕不韦,以功封上卿\n「攀鳞」:比喻依附帝王以建功立业\n「从容撰屦」:从容地撰写鞋子,此处可能指参与一些文字工作\n「霜台」:御史台的别称\n「白简」:弹劾官员的奏章\n「乘骢」:乘坐骢马,指御史出行\n「史馆」:掌管国家史书编纂的机构\n「诛姦」:诛杀奸佞\n「直笔」:公正地记载历史\n「紫岩先生子张子」:未详,可能是指某位姓张的先生\n「百世一人」:百代之中才出现一人\n「室中八十四骊珠」:室内有八十四颗骊珠,此处可能比喻珍贵的品德或事迹\n「千载流芳同信史」:千年流传美名如同可信的历史\n\n「我知公直社稷臣」:我知道您是正直的国家重臣\n「此心炯炯贯白日」:这颗心明亮地贯穿白日\n「何止不欺寻丈室」:何止是在小小的居室中做到不欺\n「霜台白简凛乘骢」:御史台的弹劾奏章威严,御史出行乘坐骢马\n「史馆诛姦森直笔」:史馆中诛杀奸佞依靠公正的史笔\n\n「紫岩先生子张子,百世一人嗟已死」:紫岩先生的儿子张子,百代之中才出现一人可惜已经去世\n\n「室中八十四骊珠,千载流芳同信史」:室内的八十四颗骊珠,千年流传美名如同可信的历史\n\n
赏析
《次韵王龟龄侍御不欺室》为七言古诗
诗人赞颂友人的正直与忠诚,以“此心炯炯贯白日”形容其内心光明
回顾友人在霜台、史馆的事迹,如“霜台白简凛乘骢,史馆诛姦森直笔”,展现其担当
借紫岩先生之事,衬托友人
艺术手法上,用典自然,如“与玄虽非童九龄”等句
语言简洁有力,通过对友人行为的描述,凸显其品质,使读者能深刻感受到友人的高尚情操,诗作富有感染力与表现力
精选评论
- 「逸尘客诗中开篇以与玄的典故,引出对王龟龄侍御的赞美,‘从容撰屦饱言论,我知公直社稷臣’直接表明其正直为社稷之臣。接着以霜台白简、史馆直笔等展现其忠直之态,‘此心炯炯贯白日,何止不欺寻丈室’突出其内心的光明磊落。」
- 「幽林居士喻良能以简洁的语言,高度评价了王龟龄侍御的品德与才华。诗中通过与紫岩先生子张子对比,更显其独特。‘室中八十四骊珠,千载流芳同信史’表达出对其事迹流传千古的期望。」
- 「墨渊书生整首诗围绕王龟龄侍御的不欺精神展开,从其言论到行为,全方位展现其正直。‘霜台白简凛乘骢,史馆诛姦森直笔’生动描绘出其在不同职位上的忠直表现。」
- 「清风吟士喻良能在诗中对王龟龄侍御充满赞誉。诗中以‘此心炯炯贯白日’强调其内心的正直,‘室中八十四骊珠’象征其珍贵的品德与事迹,希望能如信史般流传。」
- 「兰台逸士此诗语言精炼,对王龟龄侍御的刻画入木三分。从其与玄的关系到自身的忠直,再到对其品德的赞美,层次清晰。‘紫岩先生子张子,百世一人嗟已死。室中八十四骊珠,千载流芳同信史’使诗歌富有文化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