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零陵
零陵讵中邦,道阻五千里。
我以放逐来,本非心乐只。
身止高山巅,忽忽弥半禩。
人情久自亲,况復多可喜。
坐使故乡念,如火沃之水。
罪大不得留,今兹动行李。
昭州虽岭南,流寓盖均耳。
倘未还庭闱,在彼犹在此。
胡然当作离,耿耿殊不已。
物我要兼忘,咄哉从此始。
注释
- 「讵」:岂,难道
- 「中邦」:中原地区
- 「放逐」:被流放
- 「禩」:同“祀”,年
- 「人情久自亲」:人们的感情长久以来自然亲近
- 「况復」:何况又
- 「故乡念」:对故乡的思念
- 「如火沃之水」:像热水浇在水上
- 「罪大」:罪过很大
- 「行李」:行装,这里指出行
- 「昭州」:地名
- 「岭南」:五岭以南地区
- 「流寓」:寄居他乡
- 「庭闱」:父母的住所,这里指父母
- 「耿耿」:心中不安
- 「物我要兼忘」:物和我都要忘却
赏析
《别零陵》中,邹浩因放逐来到零陵,虽身处高山巅,却因人情亲而思念故乡
如今因罪不得不离开,虽昭州在岭南,但他觉得流寓何处皆相同
诗中“罪大不得留,今兹动行李”体现其无奈
艺术手法上,语言平实,情感真挚,以自身感受表达对故乡的不舍与对命运的无奈,通过“物我要兼忘”展现出诗人试图自我宽慰、超脱的心境
精选评论
- 「清风雅士此诗开篇点明零陵偏远,道出被贬之苦,如“零陵讵中邦,道阻五千里”,为全诗奠定了忧伤基调。」
- 「静月诗友诗中“人情久自亲,况復多可喜”一句,在困苦中体现出人情温暖,使思乡之情更添几分复杂。」
- 「逸梦书生邹浩以细腻笔触描绘内心矛盾,“罪大不得留,今兹动行李。昭州虽岭南,流寓盖均耳”,尽显无奈与自我安慰。」
- 「兰心墨客整首诗情感真挚,从故乡念到离别的纠结,“胡然当作离,耿耿殊不已”,将不舍之情表达得淋漓尽致。」
- 「雅韵诗客诗中“物我要兼忘,咄哉从此始”一句,体现出诗人试图超脱的心境,为全诗增添了一抹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