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兴十首 其九
迴首危途尚可惊,三家村裏送余生。
入无奥主常孤立,归有邻翁可耦耕。
駡坐不闻因耳重,悬车已决觉身轻。
小诗何必诸公诵,自向閒时咏太平。
注释
- 「危途」:危险的道路。
- 「三家村」:泛指乡村。
- 「奥主」:内主,指有权势的人。
- 「孤立」:孤独无助。
- 「邻翁」:邻居老翁。
- 「耦耕」:一起耕种。
- 「骂坐」:因直言而获罪。
- 「悬车」:辞官。
- 「太平」:太平盛世。
赏析
《杂兴十首 其九》是送别诗
诗人回首危途仍心有余悸,在三家村送别余生
自己孤立无援,归有邻翁可相伴耕
因耳重听不见骂声,决定悬车归隐,自觉身轻
小诗无需他人诵读,自己咏太平
此诗以送别场景为依托,叙述自身心境变化,语言质朴自然,将归隐的决心与对生活的超脱展现得淋漓尽致,情感真挚动人
精选评论
- 「逸云客」回首危途仍心有余悸,三家村送余生,尽显凄凉。入无奥主孤立,归有邻翁耦耕,对比中见人生选择,骂坐不闻、悬车已决,洒脱之情溢于言表。
- 「幽篁居士」刘克庄以危途开篇,描绘出惊险人生,三家村送别,入出之境对比强烈,骂坐不闻、悬车已决,展现出对世俗的超脱与对闲适的追求。
- 「墨韵书生」诗中充满人生感慨,危途惊心,三家村送别的孤独,与归后邻翁耦耕的宁静,骂坐不闻、悬车已决的豁达,构成独特的人生轨迹。
- 「清风吟客」刘克庄通过对自身经历的描述,从危途到归乡,入无奥主与归有邻翁的不同境遇,骂坐不闻、悬车已决的心境变化,尽显人生的起伏与超脱。
- 「素笺逸士」此诗如同一曲人生悲歌,危途之惊、送别之苦,与归后的宁静形成反差,骂坐不闻、悬车已决,表达出对尘世的淡然与对自我的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