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子之歌
出处:御定全唐诗·卷七百八十四
邦惟固本自安宁,临下常须驭朽惊。
何事十旬游不返,祸胎从此召殷兵。
酒色声禽号四荒,那堪峻宇又雕墙。
静思今古为君者,未或因兹不灭亡。
唯彼陶唐有冀方,少年都不解思量。
如今算得当时事,首为盘游乱纪纲。
明明我祖万邦君,典则贻将示子孙。
惆怅太康荒坠后,覆宗绝祀灭其门。
仇雠万姓遂无依,颜厚何曾解忸怩。
五子既歌邦已失,一场前事悔难追。
注释
- 「邦」:国家
- 「惟」:只有
- 「固本」:巩固根本
- 「自安宁」:自然安宁
- 「临下」:对待下属
- 「常须」:常常需要
- 「驭朽惊」:像驾驭腐朽的东西一样小心谨慎
- 「何事」:为什么
- 「十旬」:一百天
- 「游不返」:出游不回来
- 「祸胎」:灾祸的根源
- 「从此」:从这里
- 「召殷兵」:招来殷朝的军队
- 「酒色声禽」:指沉迷于酒色、音乐、打猎
- 「号四荒」:在四方荒淫无度
- 「那堪」:哪里受得了
- 「峻宇」:高大的宫殿
- 「又雕墙」:又装饰华丽的墙壁
- 「静思」:静静地思考
- 「今古」:从古到今
- 「为君者」:做君主的人
- 「未或」:没有
- 「因兹」:因为这些
- 「不灭亡」:不灭亡
- 「唯彼」:只有那
- 「陶唐」:指唐尧
- 「有冀方」:拥有冀州之地
- 「少年」:年轻人
- 「都不解」:都不理解
- 「思量」:思考
- 「如今」:现在
- 「算得」:算起来
- 「当时事」:当时的事情
- 「首为」:首先是
- 「盘游」:游乐
- 「乱纪纲」:扰乱法纪纲常
- 「明明」:明白的样子
- 「我祖」:我们的祖先
- 「万邦君」:统治万国的君主
- 「典则」:典章法则
- 「贻将」:遗留下来
- 「示子孙」:给子孙看
- 「惆怅」:惆怅
- 「太康」:夏朝君主
- 「荒坠」:荒废
- 「后」:之后
- 「覆宗」:覆灭宗族
- 「绝祀」:断绝祭祀
- 「灭其门」:灭掉他的家族
- 「仇雠」:仇人
- 「万姓」:百姓
- 「遂」:于是
- 「无依」:没有依靠
- 「颜厚」:脸皮厚
- 「何曾」:何尝
- 「解忸怩」:懂得羞愧
- 「五子」:指太康的五个弟弟
- 「既歌」:已经歌唱
- 「邦已失」:国家已经失去
- 「一场」:一番
- 「前事」:以前的事情
- 「悔难追」:后悔难以挽回
赏析
《五子之歌》围绕治国理政展开深刻反思
强调国家以民为本才安宁,批判君主沉迷酒色、奢华导致祸乱
以古为鉴,列举陶唐因太康荒坠而覆宗绝祀
此诗运用典故,借古讽今,语言古朴庄重,通过对历史教训的阐述,警示统治者要以民为本、戒奢克己,具有深刻的思想内涵和劝诫意义
精选评论
- 「轩辕客」此诗借古讽今,深刻阐述了治国之道与亡国之因,对君主的行为举止提出警示,言辞恳切,富有哲理,令人深思。
- 「紫宸学士」诗中对太康失国等典故的运用恰到好处,通过回顾历史,告诫君主莫因贪图享乐而招致祸端,对历史教训的总结发人深省。
- 「龙渊隐士」整首诗围绕治国理政展开,从固本安宁到酒色祸乱,层层递进,对君主的劝诫意味深长,展现出诗人对国家命运的关切。
- 「鹤羽仙翁」以历史为鉴,对君主的行为进行深刻反思,强调治国需驭朽惊,不可贪图享乐,言辞庄重,具有很强的警示意义。
- 「凤阙书生」通过对五子之歌的演绎,深入剖析亡国之因,对君主的劝诫振聋发聩,体现出诗人对国家长治久安的殷切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