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郎中见示自南迁牵复却至洛城东旧居之作因以和之
出处:御定全唐诗·卷三百五十九
曾遭飞语十年谪,新受恩光万里还。
朝服不妨游洛浦,留作功成退身地,如今只是暂时闲。
注释
- 「曾遭飞语十年谪」:曾经遭受流言蜚语而被贬谪十年。
- 「新受恩光万里还」:现在又受到恩宠从万里之外归来。
- 「朝服不妨游洛浦」:穿着朝服不妨碍游览洛水之畔。
- 「留作功成退身地」:留作功成之后隐退的地方。
- 「如今只是暂时闲」:如今只是暂时清闲一下。
赏析
诗讲述了诗人曾遭飞语十年谪,如今新受恩光万里还
‘朝服不妨游洛浦’展现出一种从容
‘留作功成退身地,如今只是暂时闲’,体现出诗人对人生的思考,既有历经磨难后的豁达,又有对未来的期许,借自身经历表达出功成身退的哲理,情感真挚深沉,在叙事中蕴含着对人生境遇的感慨
精选评论
- 「逸云客」十年谪后新受恩光,朝服游洛浦,尽显豁达,留作功成退身地之语,展现其对人生的通透态度。
- 「幽竹君」曾遭飞语谪十年,今朝归来,朝服游洛浦,既有历经沧桑之感,又有对当下生活的安然,功成退身之念引人深思。
- 「素心人」十年谪迁,新恩万里还,朝服游洛浦,以简洁之笔勾勒出诗人复杂经历后的从容,功成退身地之句意味深长。
- 「墨香客」飞语十年谪,恩光万里还,朝服游洛浦,对比鲜明,功成退身地表达出诗人对未来的一种期许与淡然。
- 「清风客」此诗道尽人生起伏,十年谪后新恩,朝服游洛浦,功成退身之语,尽显刘禹锡的豁达与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