翫珠吟
识得衣中宝,无明醉(伯作「酒」)自惺(《灯录》、《通载》、伯作「醒」)。
百骸俱(《灯录》、《宗镜录》作「虽」)溃散(伯作「悔尽」),一物镇长灵。
知(《通载》作「智」)境浑非体(伯作「智剑挥非体」),寻(伯、《灯录》、《通载》作「神」)珠不定(伯作「见」)形。
悟即(伯、《灯录》、《通载》作「则」)三身佛,迷疑万卷经。
在心心岂(《灯录》、《通载》、伯作「可」)测,居(《灯录》、《通载》作「历」)耳耳难听。
罔像先天地,渊玄(《灯录》、《通载》作「玄泉」,伯作「悬泉」)出杳冥(伯作「名」)。
本刚非锻(伯作「断」)炼,元净(《灯录》、《通载》作「镜」)莫澄停(伯作「亭」、《灯录》、《通载》作「渟」)。
盘泊(《通载》作「礴」)逾(伯作「转」,《灯录》、《通载》作「轮」)朝日,玲珑(伯作「铃鑨」)暎晓星。
瑞光流不灭,真澄(伯作「气」)浊还清(《灯录》、《通载》作「真气触还生」)。
鉴照崆峒(伯作「空洞」)寂,劳(《灯录》、《通载》、伯作「罗」)笼法界明。
剉(《灯录》作「挫」,伯作「春」)凡功不灭(伯作「狭」),超圣果非盈。
龙女心亲献,虵(《灯录》、《通载》作「阇」)王口自倾(伯作「经」,《灯录》、《通载》作「呈」)。
护鹅人却活,黄雀义(《灯录》、《通载》作「意」)犹轻。
解语非关舌,能言不是声。
绝边弥瀚(《灯录》、《通载》作「汗」)漫,三(《灯录》、《通载》作「无」)际等空平。
演教非为教(《灯录》、《通载》作「说」),闻名不(《灯录》作「勿」,《通载》作「忽」)认名。
(伯无以上四句)。
二(伯、《通载》、《灯录》作「两」)边俱不(《通载》作「莫」)立(伯作「守」),中道不须行。
见月休看(《灯录》、《通载》作「观」)指(伯作「纸」),归(伯作「知」,《灯录》、《通载》作「还」)家罢问程(伯作「逞」)。
识心岂测(《灯录》作「心则」,伯、《通载》作「心即」)佛,何佛更堪成。
(按:《景德传灯录》卷三十收丹霞和尚《翫珠吟二首》,此为其二。
另伯三五九七卷、《佛祖历代通载》卷十六亦收此诗。
异文并注出。
《宗镜录》卷四十收「百骸虽溃散,一物镇长灵」二句,题作《般若吟》,不注作者名。
)。
注释
- 「识得衣中宝」:认识到如同衣服中蕴含的珍宝一样的某种东西
- 「无明醉自惺」:即使处于无明的状态像喝醉了一样,但自身仍能清醒
- 「百骸俱溃散」:全身的骨骼和肢体都已溃散
- 「一物镇长灵」:有一样东西始终长存且灵动
- 「知境浑非体」:知晓的境界全然不是实体
- 「寻珠不定形」:寻找宝珠却没有固定的形状
- 「悟即三身佛」:领悟了就能成为三身佛
- 「迷疑万卷经」:迷惑怀疑即使读万卷经书也无用
- 「在心心岂测」:在心中的心难以揣测
- 「居耳耳难听」:在耳边的话难以听闻
- 「罔像先天地」:罔像这种境界先于天地存在
- 「渊玄出杳冥」:深奥玄妙出自深远幽渺之处
- 「本刚非锻炼」:本来刚硬并非通过锻炼而成
- 「元净莫澄停」:原本纯净无需澄清停止
赏析
《翫珠吟》思想深刻,探讨了对内在珍宝的认知
认为识得衣中宝便能在无明中清醒,百骸溃散时一物镇长灵
艺术手法上,用词精妙,如‘知境浑非体,寻珠不定形’,以形象语言阐述对智慧境界和本心探寻的感悟
通过对比‘悟即三身佛,迷疑万卷经’突出觉悟与迷惑的差异,展现对心性修行的思考,语言古朴深邃,富有禅意
精选评论
- 「逸云居士」此诗以玩珠为喻,阐述识得本心之妙,悟则成佛,迷则枉读万卷经,见解独到。
- 「墨香墨客」围绕衣中宝展开,阐述迷悟之不同,在心难测,居耳难听,尽显禅意。
- 「清风雅客」诗句富有哲理,以玩珠喻本心,悟即三身佛,迷疑万卷经,引人深思。
- 「灵韵诗者」通过玩珠之吟,揭示本心之奥秘,悟迷之间,尽显禅机。
- 「素心文人」全诗以玩珠为线索,阐述识心见性之理,悟则解脱,迷则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