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问附歌
尧舜之修兮，禹益之忧兮，能者任而愚者休兮。
蹮蹮蓬藋，乐吾（一作「夫」）囚兮，文墨之彬彬（一本作「申申」），足以申吾愁兮。
已乎已乎，曷之求乎！（见《柳河东集》卷十五）。
注释
- 「尧舜之修兮」：尧舜那样的美好品德修养啊
- 「禹益之忧兮」：禹和益那样的忧心操劳啊
- 「能者任而愚者休兮」：有才能的人被任用而愚笨的人被弃用啊
- 「蹮蹮蓬藋」：缓慢行走在蓬蒿野草间
- 「乐吾（一作「夫」）囚兮」：以我被囚禁为乐啊
- 「文墨之彬彬（一本作「申申」）」：文辞的文雅（另一版本作「申申」）
- 「足以申吾愁兮」：足够用来抒发我的忧愁啊
- 「已乎已乎」：算了算了
- 「曷之求乎」：还追求什么呢！
- （见《柳河东集》卷十五）：表明该诗出自《柳河东集》第十五卷
赏析
《答问附歌》表达了柳宗元对自身处境的感慨
诗中提及尧舜、禹益，以他们的贤能与忧虑，对比自己的囚居之境
‘蹮蹮蓬藋，乐吾囚兮’展现出一种无奈中的自我排解
他以文墨抒发愁绪，最后发出‘已乎已乎，曷之求乎’的喟叹
艺术上，用古贤事迹作比，借景抒情，如蓬藋之景烘托心境，语言质朴又饱含深情，深刻体现出诗人在困境中的思索与无奈
精选评论
- 「逸云夫子」柳宗元此歌，言辞古朴，情感深沉。‘尧舜之修兮，禹益之忧兮’，尽显对贤能的推崇，而‘能者任而愚者休兮’则蕴含着对自身境遇的感慨。
- 「墨韵先生」歌中表达了对贤能与自身处境的思考。‘蹮蹮蓬藋，乐吾囚兮’，生动地展现了在困境中的复杂心境，‘文墨之彬彬，足以申吾愁兮’则抒发了忧愁。
- 「清风儒士」此歌体现了柳宗元的情怀。从对尧舜禹益的赞叹到自身的忧愁抒发，‘已乎已乎，曷之求乎！’更是表达了一种无奈与感慨。
- 「幽梦学者」歌中展现了柳宗元的思想与情感。对贤能的向往，对自身囚居的描述，以及‘文墨申愁’，都反映出他内心的复杂世界。
- 「雅韵学士」这首答问附歌，言辞简洁而意味深长。通过对历史贤能的提及与自身境遇的表达，传达出柳宗元独特的心境与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