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张舍人旧居
行尘不是昔时尘,谩向朱门忆侍臣。
一榻已无开眼处,九泉应有爱才人。
文余吐凤他年诏,树想栖鸾旧日春。
从此恩深转难报,夕阳衰草泪沾巾。
注释
- 「行尘」:走过的尘土
- 「谩向」:徒然向着
- 「一榻」:一张床榻
- 「九泉」:地下深处,指人死后埋葬的地方
- 「吐凤」:形容文才高
- 「栖鸾」:鸾鸟栖息,比喻贤才得遇明主
- 「恩深」:恩情深厚
- 「行尘不是昔时尘,谩向朱门忆侍臣。」:走过的尘土已不是过去的尘土,徒然向着豪门回忆侍奉过的臣子。
- 「一榻已无开眼处,九泉应有爱才人。」:那张床榻已没有能让人睁开眼的地方,地下深处应该有爱惜人才的人。
- 「文余吐凤他年诏,树想栖鸾旧日春。」:他年若有诏书下达定能展现高才,回忆旧日树木仿佛曾有鸾鸟栖息的美好春光。
- 「从此恩深转难报,夕阳衰草泪沾巾。」:从此恩情深厚却更难以报答,面对夕阳衰草不禁泪湿衣衫。
赏析
《经张舍人旧居》是罗隐的思乡羁旅之作
诗人通过今昔对比,感慨人事变迁
往昔的繁华不再,旧居已面目全非
诗中运用典故,如“吐凤”“栖鸾”,增添文化底蕴
以景衬情,“夕阳衰草”营造出凄凉氛围,深刻表达了对旧居主人的怀念以及自身的感伤,尽显对往昔时光的眷恋与对当下处境的无奈,情感真挚深沉,艺术手法运用巧妙,使诗作韵味悠长
精选评论
- 「逸云客罗隐此诗,抚今追昔,情感真挚深沉。‘行尘不是昔时尘’,时光变迁之感跃然纸上,对旧居之人的怀念之情真挚动人。\n「梦蝶生:诗中‘一榻已无开眼处,九泉应有爱才人’,以今昔对比,尽显世事沧桑,令人感慨万千,对才人命运的叹惋之情溢于言表。\n「采薇女:‘文余吐凤他年诏,树想栖鸾旧日春’,巧妙地运用典故,增添了诗作的文化底蕴,将对往昔的回忆与期望交织,韵味悠长。\n「墨香客:整首诗围绕旧居展开,情感细腻,‘从此恩深转难报,夕阳衰草泪沾巾’,把感恩与悲伤之情表达得淋漓尽致,读来令人动容。\n「听风者:罗隐借旧居抒发思乡羁旅之情,‘行尘’‘朱门’等词营造出一种怀旧氛围,全诗情感真挚,意境深远。"]},{"i":30816,"text":"「清风吟:罗隐笔下的雒城,‘大卤旌旗出洛滨,此中烟月已埃尘’,描绘出一幅兴衰变迁的画面,尽显历史沧桑之感。\n「幽竹居士:‘更无楼阁寻行处,只有山川识野人’,以今昔对比,突出了雒城的变化,表达了诗人对往昔的怀念和对现实的感慨。\n「素心人:诗中‘早得铸金夸范蠡,旋闻垂钓哭平津’,运用典故,增添了诗作的历史厚重感,使读者更能体会到诗人的情感。\n「凌云客:整首诗意境开阔,‘旧游难得时难遇,迴首空城百草春’,将时光流逝、人事变迁之感融入其中,韵味悠长。\n「雅韵生:罗隐通过对雒城的描写,抒发了对人生无常的感慨,‘大卤旌旗’与‘空城百草’形成鲜明对比,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i":30817,"text":"「观海人:罗隐此诗描绘了姑苏城南湖的美景,‘水蓼花红稻穗黄,使君兰棹泛迴塘’,色彩斑斓,画面感十足,展现了江南水乡的独特魅力。\n「踏浪客:‘倚风荇藻先开路,迎斾凫鹥尽着行’,生动地描绘了游船前行的场景,富有动感,使读者仿佛身临其境。\n「寻芳者:诗中‘手裏兵符神与术,腰间金印綵为囊’,刻画了使君的形象,展现了其威严与才华,为诗作增添了一抹亮色。\n「赏荷人:整首诗格调清新,‘少年太守勋庸盛,应笑燕台两鬓霜’,既有对使君的赞美,又有对时光流逝的感慨,意味深长。\n「采莲女:罗隐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姑苏城南湖的风光,‘水蓼花红’与‘凫鹥着行’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i":30818,"text":"「寄月人:罗隐在诗中表达了对友人的思念之情,‘多病无因棹小舟,阖闾城下谒名侯’,因身体原因无法前往,更显思念之切。\n「思友人:‘水寒不见双鱼信,风便唯闻五袴讴’,借景抒情,通过水寒、风便等景象,传达出对友人的牵挂和对音讯不通的无奈。\n「念君客:诗中‘早说用兵长暗合,近传观稼亦闲游’,体现了对友人近况的关注,表达了对友人生活的关心。\n「忆旧友:整首诗情感真挚,‘须知谢奕依前醉,閒阻清谈又一秋’,以谢奕自比,表达了对不能与友人清谈的遗憾。\n「盼相逢:罗隐通过此诗抒发了对友人的思念与期盼相逢之情,‘多病’‘不见双鱼信’等词句,将这种情感渲染得愈发浓烈。"]},{"i":30819,"text":"「送君客:罗隐此诗为送别之作,‘苹鹿歌中别酒催,粉闱星彩动昭回’,营造出一种离别氛围,既有不舍又有对友人的祝福。\n「惜别者:‘久经罹乱心应破,乍覩昇平眼渐开’,通过对比,表达了对友人的鼓励,希望其能在和平时期有所作为。\n「望君归:诗中‘顾我昔年悲玉石,怜君今日蕴风雷’,体现了对友人的欣赏,相信友人定能在科举中脱颖而出。\n「别情浓:整首诗情感真挚,‘龙门盛事无因见,费尽黄金老隗台’,既有对友人的祝愿,又有对自身境遇的感慨。\n「寄厚望:罗隐送别章碣赴举,‘苹鹿歌’‘粉闱星彩’等词增添了诗作的文化气息,对友人寄予了深厚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