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髮嘆
乐天悲脱髮，退之嘆堕齿。
吾年垂九十，此事已晚矣。
髮脱妨危冠，齿堕废大嚼。
晨兴对清镜，何以慰寂寞。
造物本无心，岂欲使汝衰。
曷不望长空，两曜无停时。
注释
- 「乐天」：指白居易。
- 「悲脱髮」：为头发脱落而悲伤。
- 「退之」：指韩愈。
- 「嘆堕齿」：为牙齿脱落而感叹。
- 「垂九十」：将近九十岁。
- 「妨危冠」：妨碍戴高帽子。
- 「废大嚼」：不能大口咀嚼。
- 「晨兴」：早晨起来。
- 「清镜」：明亮的镜子。
- 「造物」：指大自然。
- 「曷不」：何不。
- 「两曜」：指太阳和月亮。
赏析
《齿髮嘆》为五言古诗
诗中提到白居易悲脱发、韩愈叹堕齿，而自己年近九十，觉得这些事已晚
头发脱落妨碍戴冠，牙齿掉落无法大嚼，对着清镜感慨如何慰藉寂寞
诗人认为造物无心让人衰老，应望长空日月不停
此诗从自身齿发变化抒发对岁月流逝的感慨
艺术上，以古人之事起兴，引出自己的状况，语言直白，情感真挚，如“吾年垂九十，此事已晚矣”，直接道出岁月沧桑之感，又以对长空的仰望展现出一种超脱，在对自身变化的描述中蕴含对生命的思考
精选评论
- 「逸云居士」陆游以乐天、退之自比，叹齿发之衰，虽有无奈，却也展现出豁达面对岁月流逝的心境。
- 「幽篁墨客」诗中借乐天悲脱发、退之叹堕齿，抒发自己垂老之叹，情感真挚，尽显人生沧桑之感。
- 「沧浪钓叟」陆游以自身垂老之境，叹齿发之变，虽有感慨，却能从造物无心悟得时光不停之理，颇为超脱。
- 「紫陌吟客」此诗以乐天、退之事，叹自己垂老齿发之衰，既有对岁月的无奈，又有对自然规律的思考。
- 「青崖散人」陆游借他人之叹，感自身垂老，叹齿发之变，诗中情感细腻，展现出对人生的深刻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