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岁盗起徽严间兵既临城部使者而下皆弃官以走别乘强幼安摄郡事解衣高卧而贼不至城遂以全仆尝作送行诗以书其事后二十一年岁癸亥幼安始得州相遇于钱塘幼安犹能诵鄙诗而余漫不復省矣手录见遗读之惘然为题三绝其后 其三
江上孤城欲破时,闭门高卧復谁知。
我无文字铭金石,安用烦君写恶诗。
注释
- 「孤城」:被围困之城
- 「欲破时」:将要被攻破的时候
- 「闭门」:关闭城门
- 「高卧」:安然高卧
- 「復谁知」:又有谁知道
- 「文字」:文章
- 「铭金石」:刻在金石上
- 「烦君」:麻烦你
- 「恶诗」:不好的诗
赏析
《顷岁盗起徽严间兵既临城部使者而下皆弃官以走别乘强幼安摄郡事解衣高卧而贼不至城遂以全仆尝作送行诗以书其事后二十一年岁癸亥幼安始得州相遇于钱塘幼安犹能诵鄙诗而余漫不復省矣手录见遗读之惘然为题三绝其后 其三》表达了诗人对强幼安的复杂情感
诗中“江上孤城欲破时,闭门高卧復谁知”,再次描绘当时紧张局势,突出强幼安的独特行为
“我无文字铭金石,安用烦君写恶诗”,表面是自谦,实则体现出对强幼安行为的敬重,觉得自己文字难以完全表达其功绩,有一种自惭又感激的情绪交织其中,展现出两人之间深厚的情谊
精选评论
- 「逸云客」江上孤城危急之时,闭门高卧无人知晓,诗人以幽默之语自嘲所作之诗,尽显豁达与对过往的复杂情感。\n「清风吟者」:生动描绘出孤城欲破时的紧张局势,“闭门高卧復谁知”别具画面感,“我无文字铭金石,安用烦君写恶诗”又有诙谐之意。\n「墨香居士」:诗句简洁却有力,将孤城的危机与诗人对自身诗作的态度巧妙融合,“闭门高卧”展现出一种淡定,“恶诗”之说颇为有趣。\n「素心雅士」:从孤城场景切入,引出诗人对自己诗作的看法,“我无文字铭金石”尽显谦逊,“安用烦君写恶诗”又有自我调侃之味。\n「幽梦逸客」:整首诗在孤城的背景下,诗人对自身创作有了别样感悟,“闭门高卧”与“恶诗”之论相互映衬,富有独特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