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刑直阁张公挽词二首 其二
无事空心折,怀新尚目存。
寿康骈五福,德爵擅三尊。
蠹落芸籖冷,蛛悬画戟昏。
像图犹彷佛,谩寄刻舟痕。
注释
- 「空心折」:内心悲痛。
- 「怀新」:怀着新的希望。
- 「骈」:并列。
- 「五福」:五种幸福,《书·洪范》:“五福:一曰寿,二曰富,三曰康宁,四曰攸好德,五曰考终命。”
- 「德爵」:品德和爵位。
- 「三尊」:三种最受尊敬的人,《荀子·天论》:“天有其时,地有其财,人有其治,夫是之谓能参。舍其所以参,而愿其所参,则惑矣。列星随旋,日月递炤,四时代御,阴阳大化,风雨博施,万物各得其和以生,各得其养以成,不见其事而见其功,夫是之谓神。皆知其所以成,莫知其无形,夫是之谓天功。唯圣人为不求知天。天职既立,天功既成,形具而神生,好恶喜怒哀乐臧焉,夫是之谓天情。耳目鼻口形能各有接而不相能也,夫是之谓天官。心居中虚,以治五官,夫是之谓天君。财非其类以养其类,夫是之谓天养。顺其类者谓之福,逆其类者谓之祸,夫是之谓天政。暗其天君,乱其天官,弃其天养,逆其天政,背其天情,以丧天功,夫是之谓大凶。圣人清其天君,正其天官,备其天养,顺其天政,养其天情,以全其天功。如是,则知其所为,知其所不为矣,则天地官而万物役矣。其行曲治,其养曲适,其生不伤,夫是之谓知天。故大巧在所不为,大智在所不虑。所志于天者,已其见象之可以期者矣;所志于地者,已其见宜之可以息者矣;所志于四时者,已其见数之可以事者矣;所志于阴阳者,已其见和之可以治者矣。官人守天而自为守道也。治乱天邪?曰:日月星辰瑞历,是禹桀之所同也;禹以治,桀以乱,治乱非天也。时邪?曰:繁启蕃长于春夏,畜积收藏于秋冬,是又禹桀之所同也;禹以治,桀以乱,治乱非时也。地邪?曰:得地则生,失地则死,是又禹桀之所同也;禹以治,桀以乱,治乱非地也。《诗》曰:‘天作高山,大王荒之。彼作矣,文王康之。’此之谓也。天不为人之恶寒也辍冬,地不为人之恶辽远也辍广,君子不为小人之匈匈也辍行。天有常道矣,地有常数矣,君子有常体矣。君子道其常,而小人计其功。《诗》曰:‘礼义之不愆兮,何恤人之言兮。’此之谓也。楚王后车千乘,非知也;君子啜菽饮水,非愚也:是节然也。若夫志意修,德行厚,知虑明,生于今而志乎古,则是其在我者也。故君子敬其在己者,而不慕其在天者;小人错其在己者,而慕其在天者。君子敬其在己者,而不慕其在天者,是以日进也;小人错其在己者,而慕其在天者,是以日退也。故君子之所以日进与小人之所以日退,一也。君子小人之所以相县者,在此耳。星队木鸣,国人皆恐。曰:是何也?曰:无何也!是天地之变,阴阳之化,物之罕至者也。怪之可也,而畏之非也。夫日月之有蚀,风雨之不时,怪星之党见,是无世而不常有之。上明而政平,则是虽并世起,无伤也;上暗而政险,则是虽无一至者,无益也。夫星之队,木之鸣,是天地之变,阴阳之化,物之罕至者也。怪之可也,而畏之非也。物之已至者,人祅则可畏也:楛耕伤稼,楛耘失岁,政险失民,田秽稼恶,籴贵民饥,道路有死人,夫是之谓人祅;政令不明,举错不时,本事不理,夫是之谓人祅;礼义不修,内外无别,男女淫乱,父子相疑,上下乖离,寇难并至,夫是之谓人祅。人祅则可畏也。楛耕伤稼,楛耘失岁,政险失民,田秽稼恶,籴贵民饥,道路有死人,夫是之谓人祅;政令不明!「芸籖」:指书籍。
- 「画戟」:有画饰的戟,这里指官府。
- 「像图」:画像。
- 「刻舟痕」:比喻徒劳无功。
赏析
《提刑直阁张公挽词二首 其二》思想内容:缅怀张公,回忆其生前事迹,感叹其逝去后的变化
艺术手法:“无事空心折,怀新尚目存”直接抒情,体现对张公的思念与内心的伤痛
“寿康骈五福,德爵擅三尊”概括其生前福泽与地位
“蠹落芸籖冷,蛛悬画戟昏”借物之变化描绘环境的冷清,以景衬情,生动地表现出张公逝去后周围的衰败之感,传达出诗人深深的缅怀之情,使整首诗情感真挚且富有感染力
精选评论
- 「逸云客」无事空心折,怀新尚目存,以直白之语,表达对逝者的怀念,寿康德爵之句,赞誉逝者一生,蠹落蛛悬,增添凄凉。
- 「幽篁居士」诗中通过对逝者生前与身后景象的描写,如无事怀新与蠹落蛛悬,对比鲜明,尽显物是人非之感,像图彷佛,徒留刻舟痕。
- 「墨韵书生」无事空心折,怀新尚目存,开篇便诉思念之情,寿康德爵之颂,展现逝者品德,蠹落蛛悬之景,烘托出哀伤氛围。
- 「清风吟客」诗句以无事怀新为情感基调,寿康德爵之句,彰显逝者尊荣,蠹落蛛悬之象,暗示时光流逝,像图彷佛,引人深思。
- 「闲云逸叟」无事空心折,怀新尚目存,道出对逝者的缅怀,寿康骈五福,德爵擅三尊,高度评价逝者,蠹落蛛悬,物是人非,像图彷佛,空余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