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兴 其六
雅道终为造物嗔,不教淹屈定教贫。
诗家一脉难相继,父子得名能几人。
注释
- 「雅道」:高雅的正道
- 「造物」:上天,大自然
- 「嗔」:发怒,责怪
- 「淹屈」:埋没委屈
- 「诗家一脉」:诗歌创作的传统流派
赏析
《杂兴 其六》指出雅道终究会被造物嗔怪,不是让人受困就是让人贫穷
感慨诗家一脉难以相继,父子都能得名的更是寥寥无几
以雅道的遭遇为切入点,引发对诗家传承艰难的喟叹,体现出诗人对诗歌创作传承现状的忧虑,通过对这一现象的揭示,反映出当时文化领域的某种困境和诗人的深刻思考
精选评论
- 「逸云居士」顾逢感慨雅道难继,诗家父子得名者寥寥,“雅道终为造物嗔,不教淹屈定教贫。诗家一脉难相继,父子得名能几人”,道尽诗坛沧桑。
- 「清风墨客」顾逢此诗,叹雅道为造物所嗔,“不教淹屈定教贫”。又言诗家一脉难续,“父子得名能几人”,尽显对诗坛现状的忧虑。
- 「幽梦逸士」顾逢以“雅道终为造物嗔,不教淹屈定教贫”,叹雅道之艰难。“诗家一脉难相继,父子得名能几人”,感慨诗家传承不易,令人深思。
- 「墨韵书生」顾逢此作,对雅道难继发出感慨,“雅道终为造物嗔,不教淹屈定教贫”。“诗家一脉难相继,父子得名能几人”,道出诗坛传承之困。
- 「静雅诗客」诗中顾逢叹雅道为造物所妒,“不教淹屈定教贫”。“诗家一脉难相继,父子得名能几人”,尽显对诗家传承的担忧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