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蕤亭三首 其二
东皇为代是南熏,醖酿成花迥出尘。
尽洗娇红春态度,独呈雅素雪精神。
牵衣弱蔓如留客,入枕清香更恼人。
月下星前曾醉插,肯容烦暑到冠巾。
注释
- 「东皇」:司春之神
- 「南熏」:南风
- 「醖酿」:酿造
- 「迥出尘」:远远超出尘世
- 「娇红春态度」:娇艳的红色春天的姿态
- 「雅素雪精神」:素雅如雪的精神
- 「弱蔓」:柔弱的藤蔓
- 「入枕清香」:进入梦乡的清香
- 「东皇为代是南熏,醖酿成花迥出尘。」:司春之神交替是南风,酿成的花远远超出尘世。
- 「尽洗娇红春态度,独呈雅素雪精神。」:完全洗去娇艳的红色春天姿态,独自呈现素雅如雪的精神。
- 「牵衣弱蔓如留客,入枕清香更恼人。」:柔弱藤蔓如牵衣留客,进入梦乡的清香更让人烦恼。
- 「月下星前曾醉插,肯容烦暑到冠巾。」:月下星前曾醉后插花,怎肯让炎热来到头上。
赏析
《霜蕤亭三首 其二》,对东皇所酿之花进行细腻描写
“尽洗娇红春态度,独呈雅素雪精神”,生动展现花的淡雅高洁
“牵衣弱蔓如留客,入枕清香更恼人”,从触觉和嗅觉角度写花,富有情趣
整首诗通过对花的赞美,营造出一种清幽雅致的氛围,借花抒情,表达了诗人对美好事物的喜爱与留恋,艺术手法独特,别具一格
精选评论
- 「雅韵仙东皇酿花,出尘雅素,雪精神惹人爱,尽显荼䕷之独特风姿。」
- 「幽芳客娇红洗尽,独呈雅素,弱蔓留客,清香恼人,此花别具一番韵味。」
- 「逸风君月下星前醉插花,烦暑难侵冠巾,荼䕷之美令人心醉神迷。」
- 「墨韵生诗中描绘荼䕷之态,清新脱俗,如见其花,如闻其香。」
- 「素笺客将荼䕷之形神刻画得淋漓尽致,展现出诗人对其的喜爱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