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
向来涉笔赋长杨,辱赐天家七宝床。
黄吻少年评宿士,白头宫女说先皇。
走章台马曾游冶,攀鼎湖龙竟渺茫。
纵使老婆强搽抹,安能更復入时粧。
注释
- 「涉笔」:动笔
- 「赋」:写作
- 「长杨」:指扬雄所作《长杨赋》,这里借指写作
- 「辱赐」:谦辞,承蒙赏赐
- 「天家」:帝王家
- 「七宝床」:装饰华丽的床
- 「黄吻少年」:指年幼无知的少年
- 「评宿士」:评论老成博学之士
- 「白头宫女」:年老的宫女
- 「说先皇」:谈论先皇旧事
- 「走章台马」:指在章台走马游乐
- 「章台」:汉长安街名,多妓馆
- 「游冶」:游乐
- 「攀鼎湖龙」:指追念先帝
- 「鼎湖龙」:指黄帝乘龙升天,这里借指帝王
- 「渺茫」:遥远而模糊不清
- 「纵使」:即使
- 「老婆」:老妇
- 「强搽抹」:勉强打扮
- 「安能」:怎能
- 「更復」:再,又
- 「入时粧」:赶时髦打扮
赏析
《有感》由自身经历展开感慨
曾涉笔赋文得赏赐,如今却物是人非
黄吻少年评宿士、白头宫女说先皇,以今昔对比,凸显世事变迁
回忆往昔走马章台、攀附帝王之梦渺茫,如今即便老婆强搽抹,也难再入时妆
诗人借自身遭际反映时代变化,艺术手法上,多处对比,如昔与今、梦想与现实的对比强烈,情感真挚深沉,充满对人生起伏的无奈与感慨
精选评论
- 「沧桑吟者」诗中尽显诗人对往昔荣耀与经历的回忆,从赋长杨到受赏赐,再到如今的沧桑,情感复杂深沉。
- 「暮霭逸士」以“黄吻少年评宿士,白头宫女说先皇”对比今昔,生动展现时光变迁,诗人心境变化,令人感慨万千。
- 「残阳墨客」诗句将诗人的过往经历与当下心境相结合,如“走章台马曾游冶,攀鼎湖龙竟渺茫”,尽显人生无常。
- 「余晖隐者」整首诗围绕诗人的经历展开,情感跌宕起伏,从荣耀到失落,如泣如诉,引人深思。
- 「落日逸叟」诗中既有对往昔繁华的追忆,又有对如今衰老的无奈,末句“安能更復入时粧”尽显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