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呈阳岩
与君非復昔年时,我瞎君聋各已衰。
萤案头光何必照,蚁床下斗不须知。
嵇康老觉形骸懒,扁鹊亡无耳目医。
只恐蒲轮催强起,林间未免独吟诗。
注释
- 「萤案头光」:像萤火虫在案头发出的光
- 「蚁床下斗」:像蚂蚁在床下争斗
- 「嵇康」:三国时期曹魏思想家、音乐家、文学家
- 「扁鹊」:春秋战国时期名医
- 「蒲轮」:用蒲草裹轮的车子,古代常用于迎接贤士
- 「与君非復昔年时,我瞎君聋各已衰」:和你不再是过去的时光了,我瞎了你聋了各自都已衰老
- 「萤案头光何必照,蚁床下斗不须知」:萤火虫在案头的光何必去照,蚂蚁在床下争斗不用去知晓
- 「嵇康老觉形骸懒,扁鹊亡无耳目医」:嵇康年老觉得身体慵懒,扁鹊去世后没有能医治耳目的医生
- 「只恐蒲轮催强起,林间未免独吟诗」:只怕用蒲轮来催促强行起用,在林间不免独自吟诗
赏析
《寄呈阳岩》是七言绝句
诗人感慨与友人今昔变化,‘与君非復昔年时,我瞎君聋各已衰’,尽显岁月沧桑
‘萤案头光何必照,蚁床下斗不须知’,以生活琐事衬心境
‘嵇康老觉形骸懒,扁鹊亡无耳目医’,用典贴切
艺术手法上,情感真挚深沉,借自身与友人事,结合典故,生动传达出衰老、无奈之感,语言平和却饱含深情,引发对时光流逝、人生变化的感慨
精选评论
- 「逸云居士」此诗开篇便感慨与君非復昔年时,尽显岁月沧桑之感。我瞎君聋各已衰,直白而又深刻地写出两人的衰老状态。萤案头光、蚁床下斗之句,以小见大,增添了几分生活的无奈。嵇康老觉形骸懒,扁鹊亡无耳目医,用典巧妙,进一步深化了衰老与无奈之情。尾联只恐蒲轮催强起,林间未免独吟诗,又透露出一丝对未来的担忧与孤独。
- 「墨韵书生」整首诗围绕与友人今昔变化展开,我瞎君聋各已衰,将两人的衰老刻画得入木三分。萤案头光、蚁床下斗的描写,富有生活气息。嵇康、扁鹊之典的运用,增添了文化底蕴。尾联只恐蒲轮催强起,林间未免独吟诗,表达出对未来的复杂情感,既有期待又有担忧,情感细腻。
- 「清风雅士」起笔与君非復昔年时,直接点明今昔之别。我瞎君聋各已衰,简洁而有力地写出两人的衰老。萤案头光、蚁床下斗,描绘出一种平淡而又无奈的生活场景。嵇康、扁鹊之典,深化了情感。尾联只恐蒲轮催强起,林间未免独吟诗,展现出对未来的矛盾心态,整首诗情感真挚。
- 「幽梦逸客」诗中与君非復昔年时,我瞎君聋各已衰,开篇便营造出一种悲凉氛围。萤案头光、蚁床下斗,以细腻笔触描绘生活。嵇康、扁鹊之典,使情感更加深沉。尾联只恐蒲轮催强起,林间未免独吟诗,表达出对未来的复杂情感,既有对被征召的担忧,又有对吟诗生活的眷恋,情感丰富。
- 「静月诗客」开篇感慨与君非復昔年时,我瞎君聋各已衰,尽显岁月变迁。萤案头光、蚁床下斗,勾勒出生活画面。嵇康、扁鹊之典,增添文化内涵。尾联只恐蒲轮催强起,林间未免独吟诗,表达出对未来的纠结心情,既有对未知的不安,又有对当下的留恋,情感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