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强甫蒙仲韵十首 其七
玉堂岂必胜茅斋,误得虚名与谤偕。
法吏淬磨真出角,先生度量莫窥涯。
谤书堪丑毋庸辨,闷赋虽工未易排。
已设葛幮安菊枕,投床不觉到无怀。
注释
- 「玉堂」:宫殿的美称。
- 「茅斋」:茅草屋。
- 「误得虚名与谤偕」:错误地得到虚名并伴随着诽谤。
- 「法吏淬磨真出角」:法吏磨砺后真的露出锋芒。
- 「先生度量莫窥涯」:先生的度量难以窥探边际。
- 「谤书堪丑毋庸辨」:诽谤的书难看无需辩解。
- 「闷赋虽工未易排」:烦闷时写的赋虽精巧但难以排遣。
- 「已设葛幮安菊枕」:已经设置了葛布的帐子和菊枕。
- 「投床不觉到无怀」:上床睡觉不知不觉到了无怀氏的时代。
赏析
《用强甫蒙仲韵十首 其七》为咏物诗
诗中认为玉堂未必胜过茅斋,自己徒得虚名还遭谤
“法吏淬磨真出角,先生度量莫窥涯”,以法吏和自己对比
“谤书堪丑毋庸辨,闷赋虽工未易排”,写出面对谤言的态度
艺术手法上,对比鲜明,突出自身境遇
语言简洁有力,将对自身处境的思考与感慨融入其中,展现出诗人在面对虚名与谤言时的豁达又无奈的心境
精选评论
- 「逸云居士」此诗以玉堂与茅斋对比,尽显对虚名之淡泊,法吏与先生对照,突出度量之宽广,将谤书与闷赋相衬,更见心境超脱,末句以安菊枕入眠,仿若置身无怀之境,尽显诗人豁达。
- 「幽篁墨客」诗中玉堂与茅斋之论,表明虚名不足贵,谤书无需辩,闷赋难排解,而菊枕葛幮之设,展现出诗人追求宁静自然、超凡脱俗的心境,读来意味深长。
- 「清风吟者」玉堂与茅斋的对比,道出对世俗虚名的不屑,法吏与先生的刻画,凸显诗人度量非凡,谤书闷赋之叹,尽显人生况味,菊枕投床之景,营造出悠然闲适的氛围。
- 「墨韵书生」从玉堂与茅斋的抉择,到谤书闷赋的无奈,再到菊枕葛幮的安然,诗人层层递进地展现了其超脱名利、回归自然的心境,诗句简洁而意蕴深远。
- 「兰馨雅士」此诗通过玉堂与茅斋、法吏与先生等对比,表达了对虚名的摒弃和对度量的崇尚,谤书闷赋之句,流露些许感慨,而菊枕投床则勾勒出宁静淡泊的生活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