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陈士元
郊野英雄不肯收,膏粱刍豢有何谋。
胡儿只怒马黄弩,公子当求狐白裘。
唐诏屡颁蕡不第,汉坛纔筑信当侯。
古今得丧同儿戏,何必区区嘆白头。
注释
- 「郊野英雄」:指民间有才能的人
- 「膏粱刍豢」:指富贵人家
- 「胡儿」:指北方少数民族
- 「马黄弩」:指精良的武器
- 「公子」:指富贵子弟
- 「狐白裘」:指珍贵的皮衣
- 「蕡不第」:指刘蕡科举落第
- 「信当侯」:指韩信被封王侯
- 「得丧」:得失
- 「白头」:指年老
赏析
《寄陈士元》中,诗人批判郊野英雄不被重用,膏粱子弟无谋略
借唐诏蕡不第、汉坛信当侯,感慨古今得失如儿戏
艺术手法上,用“胡儿只怒马黄弩,公子当求狐白裘”对比,凸显不合理现象
以古喻今,引发对人生境遇的思考,语言直白有力,传达出对现实的不满与豁达的人生态度,劝人不必为得失而叹白头
精选评论
- 「逸云仙客」诗中以郊野英雄与膏粱公子对比,胡儿与公子的不同追求,引出对唐诏、汉坛之事的议论,表达了对人生得失的豁达态度。
- 「清风逸士」通过郊野英雄与膏粱公子的鲜明对比,以及胡儿、公子的不同行径,展现出世间百态。“古今得丧同儿戏,何必区区嘆白头”,尽显超脱。
- 「幽梦吟风」整首诗对比手法运用巧妙,郊野英雄与膏粱公子、胡儿与公子,形成强烈反差。对唐诏、汉坛之事的引用,深化了对人生得失的思考。
- 「墨香诗韵」诗中以对比开篇,突出不同人物的追求,后借唐诏、汉坛典故,表达对古今得丧的看法,“古今得丧同儿戏,何必区区嘆白头”,洒脱不羁。
- 「雅意诗魂」通过对比郊野英雄与膏粱公子,展现出不同的人生境界。对唐诏、汉坛之事的阐述,使诗歌富有历史感,“古今得丧同儿戏,何必区区嘆白头”,意境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