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吴秘丞作石屏集后序
说破当年旧石屏,自惭无德又无能。
乡来江海疎狂客,今作山林老病僧。
高卧一楼成宇宙,冷看独影当宾朋。
恶诗有误公题品,不是夔州杜少陵。
注释
- 「说破」:说清楚,讲明白。
- 「乡来」:往昔,过去。
- 「疎狂」:豪放,不受拘束。
- 「高卧」:安卧,悠闲地躺着。
- 「宇宙」:天地万物。
- 「宾朋」:宾客与朋友。
- 「恶诗」:不好的诗。
- 「夔州杜少陵」:指杜甫,杜甫曾在夔州生活创作。
赏析
《谢吴秘丞作石屏集后序》充满了诗人对往昔的感慨与自谦
回忆当年旧石屏,如今自惭无德无能
从江海疏狂客变为山林老病僧,心境变化明显
“高卧一楼成宇宙,冷看独影当宾朋”刻画了其孤独又超脱的状态
诗人担心自己的恶诗有误他人题品,以杜甫自比,更显其对自身创作的反思与谦逊态度
整首诗情感真挚,通过自身经历的变化抒发内心复杂情感,语言平实却富有感染力
精选评论
- 「逸云居士」此诗情感真挚,以石屏为引,尽显诗人对往昔的追思与对当下的感慨,将自己比作江海疎狂客与山林老病僧,形象生动地展现了心境的转变。
- 「清风墨客」诗中既有对自身无德无能的自谦,又有对过往经历的回顾,高卧一楼、冷看独影之句,尽显孤独寂寥,不失为佳作。
- 「幽竹逸士」戴復古以质朴之笔,道尽人生起伏,从疎狂客到老病僧,变化之间,情感深沉,对诗品的自谦更添几分韵味。
- 「墨韵书生」整首诗围绕石屏展开,情感层层递进,从自惭到对人生的思考,展现出诗人丰富的内心世界,非一般思乡羁旅之作可比。
- 「兰心居士」诗中用典自然,如以杜少陵自比,更显其对诗歌创作的态度,虽言恶诗有误题品,实则谦逊中透着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