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福寺

赵汝譡 · 宋 · 五言古诗 · 爱情婚恋

萧辰款招提,近郭野趣深。

广池映茂树,秋水涵夕阴。

及兹尘事暇,谁与同幽襟。

竹密隠江艇,荷衰浄云岑。

暑宫覆玉井,春囿开丹林。

繁华荒王迹,寂寞英霸心。

图剑归把玩,光棱就销沉。

哀乐物所感,兴废理可寻。

聊以舒永眺,庶将慰孤吟。

注释

  • 「萧辰」:萧晨,秋晨\n「款」:叩,至\n「招提」:寺院\n「幽襟」:犹幽怀\n「暑宫」:夏宫\n「春囿」:春园\n「图剑」:图与剑。《史记·刺客列传》:“臣闻荆軻好读书击剑,以术说卫元君,卫元君不用。其后秦伐魏,置东郡,徙卫元君之支属于野王。軻尝游过榆次,与盖聂论剑,盖聂怒而目之。軻出,人或言复召荆軻。盖聂曰:‘曩者吾与论剑有不称者,吾目之;试往,是宜去,不敢留。’使使往之主人,荆軻则已驾而去榆次矣。使者还报,盖聂曰:‘固去也,吾曩者目摄之!’荆軻至邯郸,鲁句践与荆軻博,争道,鲁句践怒而叱之,荆軻嘿而逃去,遂不复会。秦将樊於期得罪于秦王,亡之燕,太子丹受而舍之。鞠武谏曰:‘不可。夫以秦王之暴而积怒于燕,足为寒心,又况闻樊将军之所在乎?是谓“委肉当饿虎之蹊”也,祸必不振矣!虽有管晏,不能为之谋也。愿太子疾遣樊将军入匈奴以灭口。请西约三晋,南连齐楚,北购于单于,其后乃可图也。’太子曰:‘太傅之计,旷日弥久,心惛然,恐不能须臾。且非独于此也,夫樊将军穷困于天下,归身于丹,丹终不以迫于强秦而弃所哀怜之交,置之匈奴,是固丹命卒之时也。愿太傅更虑之。’鞠武曰:‘夫行危欲求安,造祸而求福,计浅而怨深,连结一人之后交,不顾国家之大害,此所谓“资怨而助祸”矣。燕有田光先生,其为人智深而勇沉,可与谋。’太子曰:‘愿因太傅而得交于田先生,可乎?’鞠武曰:‘敬诺。’出见田先生,道‘太子愿图国事于先生也’。田光曰:‘敬奉教。’乃造焉。太子逢迎,却行为导,跪而蔽席。田光坐定,左右无人,太子避席而请曰:‘燕秦不两立,愿先生留意也。’田光曰:‘臣闻骐骥盛壮之时,一日而驰千里;至其衰老,驽马先之。今太子闻光盛壮之时,不知臣精已消亡矣。虽然,光不敢以图国事,所善荆卿可使也。’太子曰:‘愿因先生得结交于荆卿,可乎?’田光曰:‘敬诺。’即起,趋出。太子送至门,戒曰:‘丹所报,先生所言者,国之大事也,愿先生勿泄也!’田光俯而笑曰:‘诺。’偻行见荆軻,曰:‘光与子相善,燕国莫不知。今太子闻光壮盛之时,不知吾形已不逮也,幸而教之曰“燕秦不两立,愿先生留意也 ”。光窃不自外,言足下于太子也,愿足下过太子于宫。’荆軻曰:‘谨奉教。’田光曰:‘吾闻之,长者为行,不使人疑之。今太子告光曰:“所言者,国之大事也,愿先生勿泄”,是太子疑光也。夫为行而使人疑之,非节侠也。’欲自杀以激荆軻,曰:‘愿足下急过太子,言光已死,明不言也。’因遂自刎而死。荆軻遂见太子,言田光已死,致光之言。太子再拜而跪,膝行流涕,有顷而后言曰:‘丹所以诫田先生者,欲以成大事之谋也。今田先生以死明不言,岂丹之心哉!’荆軻坐定,太子避席顿首曰:‘田先生不知丹之不肖,使得至前,敢有所道,此天之所以哀燕而不弃其孤也。今秦有贪利之心,而欲不可足也。非尽天下之地,臣海内之王者,其意不厌。今秦已虏韩王,尽纳其地。又举兵南伐楚,北临赵;王翦将数十万之众距漳、邺,而李信出太原、云中。赵不能支秦,必入臣,入臣则祸至燕。燕小弱,数困于兵,今计举国不足以当秦。诸侯服秦,莫敢合从。丹之私计愚,以为诚得天下之勇士使于秦,窥以重利;秦王贪,其势必得所愿矣。诚得劫秦王,使悉反诸侯侵地,则大善矣;则不可,因而刺杀之。彼秦大将擅兵于外而内有乱,则君臣相疑,以其间诸侯得合从,其破秦必矣。此丹之上愿,而不知所委命,唯荆卿留意焉。’久之,荆軻曰:‘此国之大事也,臣驽下,恐不足任使。’太子前顿首,固请毋让,然后许诺。于是尊荆軻为上卿,舍上舍。太子日造门下,供太牢具,异物间进,车骑美女恣荆卿所欲,以顺适其意。久之,荆軻未有行意。秦将王翦破赵,虏赵王,尽收其地,进兵北略地至燕南界。太子丹恐惧,乃请荆軻曰:‘秦兵旦暮渡易水,则虽欲长侍足下,岂可得哉!’荆軻曰:‘微太子言,臣愿得谒之。今行而无信,则秦未可亲也。夫樊将军,秦王购之金千斤,邑万家。诚得樊将军首与燕督亢之地图,奉献秦王,秦王必说见臣,臣乃得有以报。’太子曰:‘樊将军穷困来归丹,丹不忍以己之私而伤长者之意,愿足下更虑之!’荆軻知太子不忍,乃遂私见樊於期曰:‘秦之遇将军,可谓深矣。父母宗族,皆为戮没。今闻购将军之首,金千斤,邑万家,将奈何?’樊将军仰天太息流涕曰:‘吾每念,常痛于骨髓,顾计不知所出耳!’荆軻曰:‘今有一言,可以解燕国之患,而报将军之仇者,何如?’樊於期乃前曰:‘为之奈何?’荆軻曰:‘愿得将军之首以献秦,秦王必喜而善见臣。臣左手把其袖,右手揕其匈,然则将军之仇报,而燕国见陵之耻除矣。将军岂有意乎?’樊於期偏袒扼腕而进曰:‘此臣之日夜切齿腐心也,乃今得闻教!’遂自刭。太子闻之,驰往,伏尸而哭,极哀。既已不可奈何,乃遂盛樊於期首函封之。于是太子豫求天下之利匕首,得赵人徐夫人匕首,取之百金,使工以药焠之,以试人,血濡缕,人无不立死者。乃装为遣荆軻。燕国有勇士秦武阳,年十二,杀人,人不敢与忤视。乃令秦武阳为副。荆軻有所待,欲与俱;其人居远未来,而为治行。顷之,未发,太子迟之,疑其改悔,乃复请曰:‘日已尽矣,荆卿岂有意哉?丹请得先遣秦武阳。’荆軻怒,叱太子曰:‘何太子之遣?往而不返者,竖子也!且提一匕首入不测之强秦,仆所以留者,待吾客与俱。今太子迟之,请辞决矣!’遂发。太子及宾客知其事者,皆白衣冠以送之。至易水之上,既祖,取道,高渐离击筑,荆軻和而歌,为变徵之声,士皆垂泪涕泣。又前而为歌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复为羽声忼慨,士皆瞋目,发尽上指冠。于是荆軻就车而去,终已不顾。遂至秦,持千金之资币物,厚遗秦王宠臣中庶子蒙嘉。嘉为先言于秦王曰:‘燕王诚振怖大王之威,不敢举兵以逆军吏,愿举国为内臣,比诸侯之列,给贡职如郡县,而得奉守先王之宗庙。恐惧不敢自陈,谨斩樊於期之头,及献燕督亢之地图,函封,燕王拜送于庭,使使以闻大王。唯大王命之。’秦王闻之,大喜。乃朝服,设九宾,见燕使者咸阳宫。荆軻奉樊於期头函,而秦武阳奉地图柙,以次进。至陛,秦武阳色变振恐,群臣怪之。荆軻顾笑武阳,前谢曰:‘北蕃蛮夷之鄙人,未尝见天子,故振慑,愿大王少假借之,使得毕使于前。’秦王谓轲曰:‘取武阳所持地图。’轲既取图奏之,秦王发图,图穷而匕首见。因左手把秦王之袖,而右手持匕首揕之。未至身,秦王惊,自引而起,袖绝。拔剑,剑长,操其室。时惶急,剑坚,故不可立拔。荆軻逐秦王,秦王环柱而走。群臣皆愕,卒起不意,尽失其度。而秦法,群臣侍殿上者,不得持尺寸之兵;诸郎中执兵,皆陈殿下,非有诏召不得上。方急时,不及召下兵,以故荆軻乃逐秦王。而卒惶急,无以击轲,而以手共搏之。是时侍医夏无且以其所奉药囊提荆軻也。秦王方环柱走,卒惶急,不知所为,左右乃曰:‘王负剑!王负剑!’遂拔以击荆軻,断其左股。荆軻废,乃引其匕首以掷秦王,不中,中铜柱。秦王复击荆軻,轲被八创。荆軻自知事不就,倚柱而笑。

赏析

《开福寺》写诗人闲暇时游览开福寺

开篇点明时间地点,描绘出广池茂树、秋水夕阴的清幽之景

诗人在尘事之余寻幽,竹密荷衰更显静谧

诗中借繁华与王迹、英霸心的对比,引发对兴废的思考

通过对寺中景物的细致描写,如暑宫玉井、春囿丹林等,展现出清幽氛围

艺术手法上,以景寓情,借景抒情,如“繁华荒王迹,寂寞英霸心”,将历史兴衰之感融入景中,含蓄深沉,富有哲理

精选评论

  • 「逸云客」开福寺之诗,于萧辰之时描绘寺中清幽,“广池映茂树,秋水涵夕阴”意境优美,“繁华荒王迹,寂寞英霸心”感慨历史。
  • 「幽篁居士」诗写开福寺,从环境到历史兴衰,“暑宫覆玉井,春囿开丹林”展现昔日繁华,“哀乐物所感,兴废理可寻”富有哲理。
  • 「墨韵书生」描绘开福寺景色与历史变迁,“竹密隠江艇,荷衰浄云岑”绘出清幽之景,“图剑归把玩,光棱就销沉”尽显沧桑。
  • 「清风雅士」此诗借开福寺抒发感慨,山水景色与历史兴衰融合,“及兹尘事暇,谁与同幽襟”点明心境,“哀乐物所感,兴废理可寻”引人深思。
  • 「静月逸人」整首诗围绕开福寺展开,清幽之景与历史感慨并存,“聊以舒永眺,庶将慰孤吟”表达情感,“繁华荒王迹,寂寞英霸心”韵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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